很可能往上逃跑。
“逃不掉的!”
最上面三层的安全通道大门,早就被贝尔摩德上锁,只能上天台。
而天台恰巧就是他选定的离开方式,可以说公安是自己钻入了圈套。
一连上了两个楼层,尤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自己的布置彷佛成了笑话,二十八、九楼的楼道门被上锁,这堪比给他喂了一坨屎。
来到三十层,看到同样上锁的楼道门,心情完全沉到谷底。
做到这些,肯定需要提前布置。
而他却一无所知。
酒厂能存在这么多年,各国安全部门一直拿它没有办法,不是没道理的。
天台的风格外的凉,尤里的心也很凉。
夜风吹在身上,打在脸上。
生疼。
“看样子,只能一战了。”
他回头看向若狭留美以及剩下的四名公安便衣。
“还不打算放弃吗”
楼梯间传来琴酒冷酷的音调。
“他们是六个人,我们也是六个人!”
有便衣看向尤里:“尤里老大,人数方面,我们是同等的,根本不用怕他们。”
尤里嘴角一抽,从自家姐姐那边听说过琴酒的战斗力,之前也是深有体会,哪怕四个便衣能够抗住四个酒厂外围成员和伏特加的压力,他和若狭留美加在一起,都不一定能打得过琴酒。
“怎么,怕了吗”
若狭留美轻轻靠到他的耳边,笑着问。
“倒是不怕死,就怕不能死得利益最大化。”尤里忽然释然一笑,所有的忧心都变成了拼死的决心。
若狭留美一怔,再次打量尤里,头一次发现这位看了自己一个月的公安警察如此有魅力。
只可惜她已经是快四十岁的老阿姨,和小年轻不一样。
等等,我在想什么呢!
若狭留美将这种莫名其妙的念头从脑子里面甩了出去。
尤里欣慰的收下对方佩服的目光。
不是他不怕死,主要是他硬。
自己加入公安多年,危险也没少遇到过,再重的伤,只要不致命都能快速恢复。
最恐怖的一次,上半身中七枪,其中还有三枪补枪,歹徒都想不到他能存活下来。
没让尤里有多余发散思维的时间,突然,“砰”的一声枪响划破寂静。
子弹呼啸着穿梭,带起刺鼻硝烟。
尤里等人凭借中央空调外机作为掩体,不断变换位置,开始反击;
另一边,琴酒等人倚靠楼梯间作为天然掩体,在射击方面处于进可攻,退可守的位置。
空调外机终究还是有缝隙,没一会儿,公安便衣中就有人手部中枪,闷哼着捂住伤口,仍咬牙还击。
老旧的空调外机与墙皮砂石齐飞,枪声交织,滚烫的弹壳如雨落下。
双方都杀红了眼,在这方寸之地,为了各自目的拼个你死我活,生死只在瞬息之间。
“别后退了!”
尤里猛然发现,在对方的火力之下,其中一个队员已经走到了左侧掩体之外,就在围栏边缘。
酒厂有狙击手伺机而动。
脱离左侧掩体之后,就会进入狙击手的狙击范围之内!
公安便衣闻言一惊。
就在下一瞬间,一条火线直接贯穿其太阳穴,从另外一边飞出,带起大量红白粘稠之物。
眼睁睁看着队友在枪火中倒下,尤里的心脏好似被重锤狠狠击中,一阵剧痛蔓延全身。
“琴——酒——!”
尤里疯了般怒吼,手枪子弹更是不要钱似的倾泻而出。
奈何墙体终究比空调外机更加耐操,子弹只能在墙体上留下一个个坑洼,墙体后面的琴酒一行人依旧毫发无损。
大势已去!
其余三个公安便衣心头升起这个念头。
前方和左边都有火力,而右边的空间几乎已经被用完了,相当于被包围的情况,想要离开,除非跳楼。
可跳楼,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