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和死灰。
“饶…饶命…”他嘴唇哆嗦着,挤出了这两个字。
什么皇者尊严,什么野心抱负,在死亡的绝对恐惧面前,都化为了乌有。
余长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审判:“饶命?当你勾结渊族,构陷铁壁堡,派影卫追杀,欲置我等于死地之时,可曾想过饶过我们的命?当你用同族精血献祭污秽祭坛时,可曾想过饶过他们的命?”
“血债,唯有血偿!”
话音落下的瞬间,余长生指尖那柄灰色的寂灭光剑,轻轻点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灰线划破长空。
观星台上,皇莆鸿轩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恐惧凝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