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不能的“父亲”并不是假死,显然是更加无从着手的事项。
“可以哟。爱徒当然也不会有意见吧?”
莉薇丝笑着替里塔斯应承道,脸上满满的都是“好奇”,想知道石语者们到底怎么证明。
而内心之中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但同样好奇石语者有什么活儿的里塔斯,也同意了克拉格多的提案。
也不知道社会经验较少的缘故,还是知道对方即使反悔,他们也无能为力。
总之,仅仅是得到了口头上的应承后,克拉格多便在做了几个深呼吸后,尽量保持着平静的心情,拿出了“真东西”。
“我们生于迷宫,是比较特殊的一族.”
“魔族?”
“石语者!是.石语者.”
面对莉薇丝的揶揄,就算是心中很怕同胞又被石化,但克拉格多还是纠正道。
无论什么时刻,在这片大陆,他们也不能承认自己是“魔族”。否则,不仅他们会变成人类公敌,就连一直保护他们的“通彻者”,以及所有相关人士也会背上就连贤人都承担不起的污名。
“我们的父亲,是‘通彻者’。而我们的母亲,则是‘秘径’迷宫。”
“.”「.」
虽然,里塔斯和浴女神,大致能明白克拉格多想表达的意思。但这样的说法,着实无法避免他们浮想联翩。
“只要是在迷宫的范围之中,就相当于在‘母亲’的体内。所以,只要她有这些意愿以及精力,就可以感知、观察、记录下她的体内发生的一切。”
克拉格多说着,拿出了一颗手掌大小的水珠状物体,
“这是‘秘径’的泪滴。里面记录着母亲在‘通彻者’遇害那天,所看到的一切。”
随着水珠被克拉格多小心翼翼的放在平整空旷的桌面上,其迅速的在桌面上摊开,化为了浅蓝色的镜面。
同样是新的办公桌被弄湿,莉薇丝稍微挑了下眉头。不过,看着身旁的里塔斯很是专心,就暂时没有发作。
平静的水镜之上,逐渐泛起轻微的波纹,然后呈现出着由虚幻转为实质的光景。
光景本身略微模糊,但也只是有些难辨细节的程度,大体还是能清晰看到的。
由于是记录着贤人之死的光景,所以浴女神难免怀抱着,看一场惊天动地的旷世大战的期待。
但可惜的是,水镜中映照出的,是临近结末的时刻。
在一处摆放着许许多多器皿状事物的房间内,侧背对着画面的是一名黑发的青年。
此时的他,正单手抓着脖颈,拎起着一名奄奄一息的灰袍中年。
满面痛苦与绝望之人,浴女神没有见过。但是,她能意识到对方就是“通彻者”奥米纳斯。因为,看到他的姿态之后,克拉格多青筋暴起、目眦欲裂,里塔斯的表情变得无比凝重,就连莉薇丝的神情上都多了一丝肃穆。
身上已然没有了多少气力的奥米纳斯,微弱的摆动着双手,进行着最后的挣扎。
但是黑发青年没有给奥米纳斯丝毫的机会,只是抓住对方脖颈的手用力的“咔嚓”将其扭断,断绝了“通彻者”的气息。
“.”“.”「.」
沉默充斥着莉薇丝的办公室之中。
所有人,似乎都觉得自己看到的,是一幕非常荒诞的光景。
那位四贤人之一的存在,仿佛是什么待宰的小鸡一样,以最为朴素、宁静的方式,被人扭断了脖子
而光景里的画面还没有结束。
只见,杀死通彻者后,凶手将其随意的丢到地面之上,然后转头望向了斜后方。
顿时间,就连里塔斯本人,背脊都不禁一凉,身躯轻颤。
就像是知道有人在窥探一般,丝毫不掩饰的将自己的全部展示向画面的那张面孔与里塔斯完全一致。
当然,神态方面是有区别的。
他只是正常幅度的睁着眼睛,并且嘴角带着一抹满是邪气与挑衅味道的笑容。
“里塔斯”将手对准了斜上的方位。
而下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