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轮到纪渊登场时,正是烈日当空照,太阳洒下璀璨的金辉。两人没有选择在树林中交战,而是来到了山崖之巅。
“纪渊,世人都说你战力无双,敢不敢尝试我教燃血术的威能?”邢墨沉声道。
纪渊知道这是激将法,若是接下这样的挑战,等于是强行给自己提升难度,换做任何参赛者,都会毫不犹豫拒绝。
但纪渊比较头铁,对自身的实力有底气,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同时也想见识一下,血神教最正宗的燃血术,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血神教不禁止燃血术外传,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功法是会不断产生变化的,经过一代代强者的改良,邢墨修的版本会不会威力更强、副作用更少?
“有何不敢?”纪渊缓缓道,语气平淡,“便试试你的燃血术吧,希望不要让我失望。”
邢墨眼睛骤然亮了,像是没料到他真会答应,急忙追问:“此言当真?可不准反悔!”
“我说过的话,从未食言。”纪渊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你以为人人都像血神教这般,阴险狡诈,惯会出尔反尔?”
“好!好一个狂妄!”邢墨放声大笑,笑声里满是狂喜与狠戾。
刚刚还清秀如小白脸的脸庞,瞬间被血色涨满,青筋暴起突突跳动,原本斯文的眼神变得凶戾嗜血。
身上更是腾起一层腥红气焰,血雾缭绕间,连山风都似染上了血锈味,正是燃血术彻底开启的征兆!
远观战观的众人看到这一幕,皆是骇然道:“邢墨这是得了失心疯?当着纪渊的面开燃血术,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纪渊又不傻!只需往后撤退,拖上一炷香的功夫,邢墨的燃血术消散,就是待宰的羔羊!”
“这可是常识啊!燃血术要是没有这重大的缺陷,早成东华州的顶尖武学了,哪还轮得到现在这般不上不下的局面?”
所有人都觉得这一战已无悬念,邢墨自曝短板,纪渊只需稳扎稳打,便能轻松取胜。
可下一秒,他们的议论声戛然而止,瞪大眼睛,连呼吸都似顿了半拍。
纪渊非但没有后撤,反而还主动朝着邢墨冲去,看样子是要正面接下这燃血术全开的攻击,这哪是头铁,简直是把不信邪三个字刻在了骨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