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几百只蚂蚁啃咬一样。
笙羊羊说话带着哭腔:\"呜……村长,我的手好难受……又痒又痛……\"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里满是委屈,\"喜羊羊那个混蛋……这次太过分了……\"
美羊羊心疼地递过一张绣着小花的纸巾,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别抓了,会留疤的,快让村长看看吧。\"
慢羊羊推了推老花镜,凑近观察笙羊羊的手,白眉毛皱成一团:\"哎呀呀,这是彩虹鼻涕虫的毒液过敏啊……\"
他转身从药柜最上层取下一个青瓷小罐,\"幸好我去年就研制了特效药膏。\"
药膏涂抹上去的瞬间,笙羊羊倒抽一口冷气。
药膏是薄荷绿的,接触皮肤后居然冒出丝丝凉气,红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笙羊羊盯着渐渐恢复的手背,心里盘算着:\"要是现在告状,村长肯定又要说'喜羊羊就是调皮了点',然后让他来道歉……\"
她眼前已经浮现出喜羊羊那副假装乖巧的模样——
低着头憋笑,睫毛扑闪扑闪的,嘴里说着\"我知道错啦\",转身就又策划起新的恶作剧。
美羊羊看到笙羊羊突然沉默,歪着头问:\"怎么了?要不要我去找喜羊羊……\"
笙羊羊急促打断\"不用!\"她猛地抬头,随即又压低声音,\"那个…我是说,这次就算了吧……\"
她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涂好药的手,嘴角突然扬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慢羊羊把药罐放回柜子时,没注意到最下层少了一瓶\"笑个不停粉\";
美羊羊整理医药箱时,也没发现那包\"超级痒痒草\"不见了。
实验室的门悄悄关上时,隐约传来笙羊羊的轻哼:\"喜羊羊,下次生日会……咱们走着瞧。\"
窗外,喜羊羊正躺在苹果树上啃果子,突然打了个喷嚏。
他揉揉鼻子,望着实验室亮起的灯光,不知怎么后颈有点发凉。
树下的阴影里,几株刚被摘走果实的痒痒草正在夜风里轻轻摇晃。
几日后,笙羊羊的计划还没实施,被喜羊羊恶作剧过的人都由沸羊羊召集起来。
雨点敲打着窗户,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玻璃上急切地叩击。
乌云压得很低,仿佛要坠到羊村的屋顶上。
偶尔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将沸羊羊家的客厅照得通明,随即又陷入昏暗,只剩下角落里的一盏台灯投下摇曳的光影。
沸羊羊站在茶几上,影子被闪电拉得老长,映在墙上像个巨人。
\"必须好好作弄喜羊羊一番!\"
他咬牙切齿地说,拳头重重砸在掌心。
雨声渐急,仿佛在为他的宣言伴奏。
\"没错!\"围坐一圈的小羊们齐声附和,声音里混杂着委屈与兴奋。
小胖羊揉着上次被喜羊羊的恶作剧弹簧椅弹到天花板时撞疼的脑袋,
美羊羊则下意识摸了摸被染成彩虹色的尾巴尖。
笙羊羊坐在角落的懒人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她早就准备好了计划——一个能让喜羊羊尝到苦头却又不失幽默的完美报复。
她刚要开口,暖羊羊却突然站了起来。
\"这样不太好吧,\"暖羊羊绞着手指,声音轻柔却坚定,
\"他的生日快到了...\"
笙羊羊一愣,
她突然想起前天在课桌里发现的那盒止痒药膏,包装上还画着个丑萌的笑脸。
一道闪电劈过,震耳欲聋的雷声几乎掀翻屋顶。
暖羊羊的后半句话被完全淹没,连坐在她身边的懒羊羊都只看到她嘴唇动了动。
门外的喜羊羊正把耳朵紧贴在门板上,雨水顺着他的头毛滴落在地。
他皱起眉头,用手挠了挠脑袋:\"谁的生日?\"他小声嘀咕着,鼻尖因为好奇,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