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喜羊羊看着眼前这一幕,明显愣了一下,时光仿佛倒流回一年前。
那棕毛青年也认出了他们,先是惊讶地叫出声:“虎翼?!喜羊羊?!”
他看清喜羊羊后,脸上闪过一丝忌惮,随即又被一种虚张声势的嚣张取代——
经过一年苦练,他自觉实力大涨,
更何况,他想起他那位大哥因为守护者队解散而哭得肝肠寸断的样子,一股为大哥出气的念头冒了上来。
他上前一步,故意挑衅道:
“哟!这不是曾经的超级新星吗?怎么,守护者队散了,就不敢摸球了?敢不敢再来比一场啊!”
喜羊羊的视线从虎翼身上移开,看向那棕毛,眼神平静无波,甚至懒得多费口舌,只是淡淡地说:
“我已经……不打篮球了。”说完,他牵起笙羊羊的手,转身欲走。
“站住!”棕毛不依不饶。
就在这时,虎翼手臂猛地一甩,
将手中的篮球狠狠砸在喜羊羊面前的铁丝网上!“嘭”的一声巨响,铁丝网剧烈震颤,篮球反弹回来,被虎翼单手接住。
“我们之间,”虎翼盯着喜羊羊的背影,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还没分出胜负。”
喜羊羊没有回头,只是停住了脚步,声音依旧平淡,甚至搬出了一个无可指摘的理由:
“我学业繁忙,没有时间。”
虎翼闻言,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和失望:
“是吗?那真是……可惜了啊。”他刻意拉长了语调。
笙羊羊敏锐地感觉到,喜羊羊握着她的那只手,在一瞬间收紧了,随即又像是意识到什么,迅速放松下来。
他再次迈开脚步,准备离开这个让他不适的地方。
然而,虎翼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像一颗精准的子弹,击中了他试图掩藏的核心:
“学业?繁忙?这些都是借口。真正能阻止你的,从来只有你自己。”
喜羊羊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尽管背对着所有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但他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继续向前走去。
笙羊羊默默地跟着他,心里却很清楚——喜羊羊在逃避。
他将自己封闭起来,用工作和学业填满所有时间,不愿去触碰任何与篮球相关的记忆,
那里面掺杂了太多的遗憾、自责和无法挽回的决裂。
事实上,他们原本的星际考察计划并未结束。
是笙羊羊在任务基本完成后,临时强硬地更改了航线,执意要去细菌大王那个环境恶劣的星球“逛逛”。
她很清楚,以人类的体质在那里根本待不了多久,他们必须提前返回地球。
否则,按原计划,他们至少还要在太空滞留好几个月。
是她,用这种近乎别扭的方式,强行将喜羊羊带回了这个他尚未准备好面对的一切面前
——失败的阴影、断裂的友谊,以及无处不在的、关于篮球的痕迹。
笙羊羊抬头,看着地铁口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滚动播放的“新一届都市篮球杯”宣传片,
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烈羊羊教练刚刚发来的、询问他们近况的短信。
她轻轻叹了口气,挽住喜羊羊的胳膊,声音柔软下来:“喜羊羊……我们回家吧。”
地铁车厢里,灯光柔和,人群熙攘却安静。
突然,车厢内置的广播电台响起,主持人的声音清晰悦耳:
“在今天的‘心灵点播’环节中,我们收到一位听众朋友的来电,他要为一支也许久未出现在赛场上的队伍——守护者队,点播一首《逆风生长》。”
“这位听众还留下了一段很长的留言,他说:‘我以前也是一名篮球运动员,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放弃了篮球。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一群孩子。’”
喜羊羊原本望着窗外出神的视线,微微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