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棠上车,就把安全带系上,他很守规矩,特别是白纸黑字的合约。
他没有反驳江阙的问题,只是顺从,然后从中间找出平衡点。
余棠的乖巧,让江阙多看了他一眼。
眼底还是那股不服输的劲,长得好看,很吸引人。
“一个晚会,我一个人去怪无聊的。”
江阙把目光从余棠身上收回来,一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把摘掉的墨镜又重新扣上。
身上的浑气,也难掩矜贵。
江阙各方面条件,无疑是优越的,纵然脾气不好,想嫁他的人也不少。
余棠对他而言,只不过是一时兴起的玩物。
他这种身份地位,同时玩几个都是正常的。
一想到江阙睡完别人再来睡自己,就觉得恶心。
“你们有钱人的晚会,你不找女生做舞伴,找我做什么,我又不会跳舞。”
哪个有钱人不是左一个美女右一个美女,以这家伙的变态程度,难道想让他穿裙子?
很有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