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太热,祁玉进去都要脱掉几层衣服。
“平日也不见你身子这般差,怎么如此畏寒。”祁玉皱着眉头,给裹在床上的江阙重新换了汤婆子,交给他捂着。
江阙吸了吸鼻子,伸手接过汤婆子后,赶紧把自己重新裹进去,闻言道:“可能纵欲过度,虚了吧。”
其实是他中毒的并发症,怕冷而已。
受了寒身体会更差,所以冬季原主一般鲜少出门。
如果这毒是江阙来之后中的,他还能排一排。
但狗皇帝给的药,原主喝了十多年,已经融进骨血,他若是强行排出,只怕比现在更糟糕。
“大人。”祁玉沉着脸,望着江阙,眉头紧蹙:“你莫要诓骗我,不然我恨你一辈子。”
少年认真严肃的面容,以及泛红的眼眶,江阙想说的话一下堵在嘴边。
两人目光交汇,一人坐着,一人站着,互相看着对方,眼底也全是对方。
在少年赤诚目光中,江阙败下阵来,默默叹了口气:“孩子长大了,一点都不好骗。”
祁玉抿了抿唇,神色一下难过起来:“所以你在骗我。”
少年目光炯炯,仿佛要将江阙脑袋拆开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就是这样,明明近在咫尺,却总是让人琢磨不透,对什么都不在意,又好像都很在意。
江阙没说话。
他还没想好怎么狡辩,哦不,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