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个最大的、明黄和橘红交织的,咧着大大的、刻痕很深的嘴巴。看着看着,他也会跟着咧开嘴,露出一个同样笨拙、用力、混合着疲惫和纯粹的、无声的笑容。这笑容和他画出的太阳,在昏暗的光线下奇异地重叠。他不再说话,只是偶尔,当窝棚外的风声骤然尖啸,或者晓光的眉头似乎要蹙起时,他会立刻紧张起来,嘶哑地、极轻地对着墙上的太阳,也对着晓光,喃喃重复:“太…阳…在…笑…光光…不怕…”
时间在窝棚里粘稠地流淌。寒风在呜咽,灰暗的天光在缓慢地移动。窝棚外是冰冷的死亡废墟,是看不到尽头的苦难和挣扎。但窝棚内,在这两个舅舅们用尽一切——用血、用泪、用指力、用生命最后一点色彩——为晓光构筑起来的小小世界里,却维持着一种奇异的、脆弱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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