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地重复着这唯一的“医嘱”,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他立刻行动起来。他翻找出沉淀最久、相对最清澈的水,小心翼翼地倒进那个摔瘪的破搪瓷缸子里。盐?窝棚角落里刮下来的那点带着土腥味的盐霜,被他用指甲尖捻起一点点,抖着手放进水里。然后,他像卫民一样,趴在地上,对着好不容易点燃的一小簇微弱火苗,用生命守护着那点可怜的热量,试图将水加热到“温”的程度。烟熏火燎,呛得他剧烈咳嗽,深陷的眼窝里布满血丝,但他死死盯着那点微弱的火苗,仿佛那是晓光唯一的生机。
水终于有了点温度。苏建国用那根磨得光滑的小木片,极其小心地舀起一点点温盐水。苏卫东早已将气息奄奄、连哭泣都变得细若游丝的晓光抱在怀里。他用那只完好的左手,极其笨拙却又无比轻柔地托着晓光小小的头。苏建国屏住呼吸,将木片凑近晓光干裂苍白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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