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如同无数根芒刺扎在他的背上。空气里残留的机油味此刻闻起来像是行刑前的血腥。
主任办公室的门在身后沉重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也隔绝了苏建国最后一丝侥幸。
赵长海没有坐下,他背对着苏建国,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厂区灰蒙蒙的天空。沉默如同冰冷的铅块,重重地压在狭小的空间里,压得苏建国几乎窒息。
“苏建国,” 赵长海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千钧之力,“厂里的规章制度,是贴在墙上好看的?”
苏建国佝偻的背脊猛地一颤!深陷的眼窝死死闭了一下,布满裂口的手在身侧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压下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恐惧呜咽。
“利用工作时间,偷拿厂里的边角料、工具,甚至设备精度,” 赵长海猛地转过身,镜片后的目光如同两把冰冷的锥子,狠狠钉在苏建国惨白的脸上,“在外面接私活!搞投机倒把!你胆子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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