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起佝偻的背脊。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他布满裂口的手,极其缓慢地伸进破旧工装外套的内袋深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沉重。
几秒钟后,他的手极其缓慢地抽出。
掌心里,是一个同样破旧、被体温焐得微温的粗布小包。小包用一根磨损的橡皮筋紧紧扎着。
在苏卫东赤红欲裂的目光注视下,在王老六贪婪的逼视下,苏建国布满冻疮和老茧的手指,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仿佛在剥离自己血肉的痛楚,解开了那根橡皮筋。
粗布小包摊开。
里面是钱。
几张皱巴巴、边缘磨损的毛票(最大面值是一张绿色的二元),更多的是分币和角币。一分的铝币,五分的铜币,一角的纸币…它们被叠得整整齐齐,却依旧掩盖不住那份微薄和寒酸。最上面,赫然是苏卫民那几枚沾着棉絮和蜡笔屑的硬币——磨损的五分,发黑的一分,小小的铝分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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