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苏雨卿叹了口气,拉着她转向校园里的凳子那:“走吧,咱们去那边坐坐。你这样子根本复习不进去。”
校园里的紫藤架下阴凉舒适,微风拂过,带来淡淡的花香。许莳夕坐在长椅上,盯着自己的帆布鞋尖,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墨水点,是上周写那封信时不小心溅上的。
“宋煜珅给我写信了。”她突然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苏雨卿瞪大眼睛,“你是说...手写信?寄出去的那种?”
许莳夕点点头,从书包里掏出几张照片给苏雨卿看。苏雨卿不敢相信的看着许莳夕,“那你呢?给他回信了?”
许莳夕点了点头,拿出一个小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那里贴着邮寄凭证的存根。“今天上午寄的,应该过一段时间就能送到他们学校。”
苏雨卿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担忧:“你写了什么?”
“就是...问问他最近过得好不好啊…\"许莳夕咬着下唇,“还有...这两个月我的一些想法。”
“你疯了吗?”苏雨卿抓住她的手,“万一他根本不打算解释呢?万一他在那个学校有新女朋友了呢?”
许莳夕抬起头,阳光透过紫藤叶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但我更受不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沉默。雨卿,我们认识半年多了,从我转学来到这个校园后和他成为同桌开始,几乎每天都聊天。就算...就算他不想继续做朋友了,至少也该给我一个理由吧?”
她的声音哽咽了,急忙从包里掏出纸巾。苏雨卿见状,态度软了下来,轻轻拍着她的背。
“好吧,也许你是对的。”苏雨卿叹了口气,“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可能不会收到你想要的回复。”
“我知道。”许莳夕擦干眼泪,突然笑了,“其实写完信我就后悔了,觉得特别傻。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谁还写信啊。但我又不敢发微信,怕看到'对方已开启好友验证'的提示。”
苏雨卿捏了捏她的手:“不,写信很好。比冷冰冰的短信有温度多了。”
许莳夕望向远处,沉默了一会儿后,她们便一起回到了教室里。
大西洋的另一端,宋煜珅在公寓门口发现包裹时,差点碰翻了手中的咖啡。熟悉的字迹让他的手指微微发抖,包裹很轻,但他却觉得重若千钧。
“什么东西这么宝贝?”室友马克从厨房探出头,嘴里塞着三明治。
宋煜珅没回答,三步并作两步冲进自己房间,锁上门。包裹被小心地拆开,《飞鸟集》的封面在台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翻开书,许莳夕的便签静静地躺在扉页。
除了那句泰戈尔的诗,便签背面还有一行小字:\"p.S. 第27、56、89页也许你会喜欢。——S.x.\"
宋煜珅立刻翻到那些页码,发现许莳夕用铅笔在诗句旁做了极小的标注。第89页的那首尤其醒目:
“你微微地笑着,不同我说什么话。而我觉得,为了这个,我已等待得久了。”
铅笔标注写道:“你还没有出国前,我还没有转回文科班前,你在我解不出题时就是这样笑的。”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是月考前一周的晚自习,许莳夕被一道物理题难住,咬着笔杆发愁。他俯身指点了关键步骤,她恍然大悟的表情让他忍不住微笑。那一刻,窗外的夕阳正好照在她的睫毛上,镀上一层金边。
宋煜珅的胸口发紧。他反复读着许莳夕的信,字里行间的疏离与书页间的亲昵形成奇妙的矛盾。信纸只有一页,而他读了足足一个小时,仿佛能从那些克制的字句中解读出更多信息。
“所以,是女朋友?”马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吓得宋煜珅差点把书扔出去。
“不是。”他下意识把信纸塞进抽屉,“只是...一个老朋友。”
“老朋友让你笑得像个傻子?”马克靠在门框上,“从没见过你这样。上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