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队名是...?”
“陶土小队!”许莳夕响亮地回答。
苏雨疑惑地看向她,许莳夕狡黠地眨眨眼:“因为我们是在陶艺课认识的呀。”
其实她们认识远早于陶艺课,但苏雨明白许莳夕的用意——这是她们之间的小秘密,与父母、学校、成绩都无关的秘密。
“第一个打卡点在老城区图书馆,任务卡上有提示。”学姐指向不远处的大屏幕,“全程大约五公里,注意安全,祝你们玩得开心!”
随着一声哨响,人群如彩色的潮水般四散开来。苏雨紧跟着许莳夕,心跳随着步伐加快。地图上标记了六个点,连起来形成一个不规则的环形。
“第一个提示是'知识的海洋中寻找1919年的浪花',”许莳夕念着任务卡,“肯定是图书馆的历史类书架!”
老城区图书馆是一座有着百年历史的红砖建筑,内部保留了民国时期的木质楼梯和彩绘玻璃。苏雨平时常来这里自习,却从未注意过它的历史底蕴。
“1919年...\"苏雨突然想起什么,拉着许莳夕直奔三楼地方志专区,\"应该是找《新青年》杂志!”
果然,在陈列着复刻版旧期刊的书架上,第六卷的《新青年》里夹着一张打卡纸。许莳夕欢呼一声,掏出手机扫描上面的二维码。
“任务更新:在图书馆正门前朗诵《少年中国说》选段,并录制视频上传。”
苏雨的脸刷地白了。公共场合朗诵?还要录视频?
“没事,我们找个角落...”许莳夕话音未落,广播突然响起:“请陶土小队到一楼大厅完成你们的任务。”
“怎么会...”苏雨惊恐地看向四周,发现墙角有个不起眼的摄像头。
许莳夕吐了吐舌头:“被发现了。走吧,速战速决!”
一楼大厅人来人往,苏雨站在借阅台前,感觉双腿像灌了铅。许莳夕已经调出了《少年中国说》的文本,举着手机准备录像。
“我...我不行...”苏雨的声音细如蚊蚋。
许莳夕凑近她耳边:“想象你在陶艺课上,只有我们两个人。”
苏雨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她想起陶泥在指尖流动的感觉,想起林阿姨说\"没有对错,只有不同\"时的微笑。当她再次睁眼时,声音虽然还有些发抖,但已经足够清晰:
“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
朗诵结束时,周围竟然响起零星的掌声。苏雨这才发现有几个路人停下来观看,一位老爷爷还对她竖起大拇指。她的脸热得发烫,却有种奇怪的释然感,仿佛突破了某种无形的屏障。
“太棒了!”许莳夕兴奋地检查任务状态,“通过审核了!下一个点在滨河公园!”
接下来的四个任务比苏雨预想的要有趣得多。在滨河公园,她们需要找到五种不同的落叶拼成一幅画;在老茶馆里,要用方言唱一首童谣;在手工糖果店,合作制作一个字母糖——许莳夕做了\"S\",苏雨做了\"Y\",拼在一起成了\"SY\",她们的小队代号。
每完成一个任务,苏雨都感觉胸口的某个地方松动了一些。许莳夕像一团永不停歇的火,总能点燃周围人的热情。在糖果店,她甚至说服老板给所有参赛队伍免费热可可。
“最后一个点了!”许莳夕查看手机,“城市美术馆...任务是在雕塑区找到'思考者',并模仿它的姿势合照。”
美术馆主厅正在举办当代艺术展,各种抽象的雕塑和画作让苏雨眼花缭乱。她平时很少接触这类作品,总觉得它们离自己的生活太远。
“思考者...不是罗丹那个吗?”苏雨疑惑地环顾四周,“这里好像都是现代作品。”
许莳夕突然拉住她的手臂:“你看那个!”
角落里,一座不锈钢雕塑反射着冷光。它大体上是个人形,但身体被扭曲成不可思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