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宋煜珅顺势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护在怀里,自己的半边身子却被雨水淋了个透湿。
“宋煜珅!你全湿了!”许莳夕抬头看他,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滴落,睫毛上挂着细小的雨滴,在昏暗的天光下闪闪发亮。
“没关系。”宋煜珅低头看着她,声音有些哑。两人的脸近在咫尺,许莳夕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只剩下雨声和彼此的心跳。
许莳夕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宋煜珅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慢慢移到嘴唇,又迅速移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被一辆疾驰而过的汽车溅起的水花打断。
“我们...还是回去吧,”宋煜珅退后一步,声音有些不稳,“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
许莳夕点点头,心里涌上一丝莫名的失落。回程的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但宋煜珅的外套依然披在许莳夕肩上,沉甸甸的,像是无声的承诺。
第二天清晨,许莳夕早早到了教室,发现宋煜珅已经坐在位子上看书。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线。许莳夕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洗干净的外套放在他桌上。
“谢谢昨天。”她小声说。
宋煜珅抬起头,眼睛因为阳光微微眯起:“不客气。”他犹豫了一下,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这个...给你。”
许莳夕好奇地打开,里面是一张手写的数学复习计划,针对她二模的错题专门设计,每个知识点后面都标注了典型例题和解题技巧。最后一页还附了一首短诗:
《给正在努力的你》
每一个清晨的微光,
都记得你伏案的背影;
每一个深夜的星辰,
都见证你笔尖的轨迹。
不必急于追赶太阳,
你本身就是光。
许莳夕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热。她抬头看向宋煜珅,后者正假装专注地看书,但泛红的耳尖出卖了他的紧张。
“谢谢你,”许莳夕轻声说,“我很喜欢...尤其是最后那首诗。”
宋煜珅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我以为写得不太好...”
“真的很好。”许莳夕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粉色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其实...我也写过一些诗,从来没给别人看过。”
宋煜珅接过笔记本,惊讶地挑眉:“《图书馆偶记》...这是写...”
“写你的。”许莳夕的脸烧得厉害,“就是你教我物理题的时候...”
宋煜珅认真地读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读完,他抬头看着许莳夕,眼中的光芒让许莳夕心跳加速:“你写得很好,意象运用很新颖,只是第三句的韵律可以再调整一下...”
他们就这样聊起了诗歌创作,从韵律到意象,从聂鲁达到北岛,完全忘记了时间流逝。直到上课铃响起,许莳夕才惊觉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深入地谈论文学,而不是数学公式或物理定律。
接下来的几周,五人小组进入了三模考试前备战的紧张状态。每天早出晚归,刷题、背诵、模拟考,循环往复。但许莳夕和宋煜珅之间多了一个小秘密——他们会交换诗歌,有时是抄录的名家作品,有时是原创的小诗,夹在笔记本里或写在草稿纸的角落。
一个周五的下午,许莳夕独自在空教室里整理错题本。夕阳西沉,金色的光芒透过窗户洒在桌面上,将她的笔尖镀上一层金边。她停下笔,翻到笔记本最后一页,写下一段话:
“听说宋煜珅可能要报考S大。如果真是这样,高考后我们就会相隔千里。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是追随他的脚步,还是坚持自己的梦想?A大的中文系是我从小到大的目标,但想到要和他分开四年,心里就像压了块石头...”
“写什么呢这么认真?”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许莳夕差点跳起来。她猛地合上笔记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