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
“行了,这件事以后就到此为止,都给我记住了,今后我尚书府,便再也没有李未央这个人!也不准提什么二小姐!”。
叱云柔轻咳了一声,勾唇笑了笑,到底还是没忍住阴阳怪气:
“唉!是啊老爷,你说这闹的都是什么事儿啊!非要接人的就接回来吧,偏生接个人还都能接错!结果闹出这么大个乱子,险些害了咱们李家……得亏皇上信任,否则……”。
接人的李老太太:“……”。
你可以再骂得明显一点,隔壁聋哑人还听不懂。
~
接下来的一整年时间里。
尚书府貌似就这样迎来了真正意义上的平和期。
李萧然愈发卖命的给皇帝干活,试图去除自己多思多想出来的那些污点。
老太太彻底放弃夺权,也不蹦哒不作妖了,叱云柔拔除心中多年深针,美得很,一天乐八回,见谁都十分笑,好说话得很。
二房脚不沾地忙着李常茹的嫁妆,生怕短了少了什么,三房依旧抱着栏杆思念已经飞走的儿子,抽空还骂骂咧咧冯心儿。
至于长乐,她也挺忙的,陛下不知道咋的了,多次宣她入宫,奈何她实在对宫里没啥兴趣了玩烦了,三推四推的。
最后索性装病,比如现在……
“碰!”。
一贯稳重的翠屏脚步凌乱的跑来,“大大大……大小姐!”。
“不好了……啊不是,也挺好的”。
长乐坐起身,百无聊赖的扣着手指头,“……嗯?咋了?”。
翠屏抿了抿唇,“……陛下,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