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一团东西在里边儿绕来绕去,她有些理不清楚头绪,“……可不是若按照你说的,我的信都在他那里啊”。
墨兰眼皮子耷拉,“他说是你写的,就是你写的?那皇上下道圣旨还知道得盖个章呢才能生效呢,你也盖章了?”。
她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那些信,压根就要不回来,不过贴身的东西却是万万抵赖不得的,更何况上边还绣着小字,更是还挂了个玉坠,那玉坠她知道,是当年老太夫人给大娘子的嫁妆,传女不传男那种。
单独书信今后若是传出来了还能厚着脸皮倒打一耙,但若是一连串的东西人家都有,那便麻烦了,满身是嘴也说不清楚,最差也会名声臭掉。
如兰提溜着手上的荷包摇来晃去,依旧不是很清醒的大脑低迷了些许。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墨兰偏过头,同样看向她手里的东西,“……其实你今日能来这里,其实你心底早就有答案了,方才被三两句便又打恍了而已”。
“喜欢就喜欢呗,喜欢又不丢人,你管他人品好坏或是有啥目的呢,纯不纯粹的你就说你愿不愿意嫁过去跟他过日子就完了,还有到底了解不了解他家的所有,过去了之后你能否有把握适应,能否有把握让自己开心,又能否有把握过得好,就行了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