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的。
身旁的人似乎轻笑了一声,小小的,不太真切,像是她在幻听一样,就也没管。
“宫中已然平和,你父亲跟你哥哥他们正在外边登记,等会儿便会过来接你回家,不用担心”。
墨兰这会儿恢复了一丢丢,仰头看向声源地,顿时就给愣住了,盯着他的脸一阵猛瞧。
男人五官精致立体,轮廓流畅分明,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深邃的眉目,漩涡的眼神。
最后得分:灰常好看!
她张张嘴,职业病犯一样问了一连串问题:他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当岁年芳几何,库房资产可丰,家中有无妻室,父母健在与否……吧啦吧啦,相当奈斯。
对面的人似乎被问懵了,愣怔许久,才有问有答的告诉她:
人名章衡,建州浦城人氏,今年二十又八,薄有资产,尚未婚配,无妻妾通房,洁然一身,双亲均已归天,现任太常寺卿一职。
墨兰:“……”,这人好听话,好配合,好会说的样子。
有车有房,满分。
样貌英俊,满分。
父母噶掉,满分。
事业有成,满分。
……嘿嘿,赶上预期,附和预期,超越预期,她喜欢。
这头的两人聊得融洽,另一侧的男女亦然,爬出来的如兰同样出气多进气少,哪哪儿都不痛快,出来休息半晌了才刚回升一丝气血。
但四肢依旧又痒又麻,倒也没过去找墨兰,不过也没闲着就是了,小眼神一直飘啊飘,在那儿一个劲儿用余光打量着两人。
在她身边同样杵着一男子,他是辅助章衡的来着,如兰回头瞥了他一眼,也没拐弯抹角,直接就问了,“嗯……请问你是?”。
看衣着,此人似乎是个武将?
果然。
“在下种建中,祖籍洛阳人氏,今年刚及冠,姑娘妆安”。
如兰:“……”,倒也不必,如此详细。
这究竟是哪里来的二愣子?
人隔壁明显不对味儿了才故意这么说的,你跟着瞎掺和啥?
不过……如兰这会儿子到是正儿八经把人细细瞅了一番,眉清目秀,相貌端正,体格健壮,浑身充满正能量。
的的确确同他这一身兵服挺契合,像个打仗的好手。
空旷的屋内。
四人组合,两男两女,你聊你的,我聊我的,瞧着格外温馨和睦。
以至于盛竑随着大部队排队合计完毕进来的时候,看着眼前的一幕,生生被愣在了原地,莫名就有种自家白菜要被猪拱了的错觉。
尤其左边那个谁,紫色衣服那个!
什么站位呢这是!咋还蹲他家闺女儿跟前了,挨这么近是要做什么?
都是男人,当他瞎子?那眼神一看就不是好的,居心不良呢~
盛竑小碎步快快过去,“咳咳……欸,章大人啊~外头这一片区的人员都差不多统计完了”。
“这个我同我儿长柏也一样,就是吧……天色也不早了”,说话间支支吾吾的,两条手臂甩来甩去,一个劲儿暗戳戳指着,意思很明显了。
让人滚一边儿去,他得提孩子回家了,别想占便宜。
章衡点头表示理解,遂起身道,“盛伯父安~叫我章衡便好,或者直称呼我为子平亦可”。
“天色确实是不早了,只是……这两位姑娘都受了伤,我已让人领了牌子去找来太医,想来快到了”。
盛竑:“……呵呵……这样,这样啊~嘿嘿,真是细心周到啊~”。
他回头朝着长柏龇了下大白牙,“是吧,长柏”。
章衡的意图实在坦荡,半点要遮掩的意思都没有,就差扯着个大喇叭,大声喧告他看上人姑娘了。
但是盛竑也很明显,明显挺不乐意的,尽管这位眼下属于是上三强,可耐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