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在的唇齿留香。
墨兰开心了,翻个身埋头他肚子上拱来拱去,又听他说道:“今日外边天气正好,你昨夜不是嚷嚷着要去钓鱼吗,后院遮阳伞都给装好了”。
说着,他低头又亲亲她的左半边脸,“等用过早膳就陪你去”。
墨兰嗯嗯的点头,然后把右边脸凑过去,长长的睫毛眨巴两下,“这边也要”。
男人笑出了声,从善如流的俯身亲了一口,这才帮她穿衣服梳头,最后抱着她一块儿去的厅里。
一旁排排站的云栽跟露种以及一众嬷嬷们是一个赛一个的无语,齐刷刷跟后头一块儿做着听话的装饰品。
尤其前两位,自幼便是她们贴身伺候的墨兰,可自来了这门户里边儿,她们深深感觉自己被排挤了,各种功能性大大降低。
只要有主君在的地方,她俩边儿都挨不着边儿,其她人么,更是了。
得亏她们四姑娘不喜欢处理那些个繁琐之事,平日里多半都是她俩帮衬着嬷嬷看的账目,当然,也不是说姑娘全然不过问,是个好糊弄的。
所有府内账册两三月姑娘会随机抽查,且一查便是底朝天,但凡有一点问题,所有人一道问责,自上而下无一幸免,轻的板子重的发卖。
此前便二话不说发卖了一批,以至于整个府上瞬间清明。
一刻钟后。
不大不小的桌面就两人围坐着,却是半点不显孤清。
一堆美食前,墨兰喜滋滋享受,在家的时候吃的很多都是烹煮类,亦或者烤的,虽然也精细好吃,但她就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还是后来樊楼出了新单品,说是叫炒菜,她便也研究上了。
后来吧……好吃是真的好吃,可弊端也很明显,油烟味着实太浓,回回都能弄得她满身腻,她便也不喜欢了。
问题是别人做的呢,又不是那么合心意。
一直到嫁人后,她倒是没想到,章衡还会做菜,而且做的不赖,起码不亚于她。
当然,不是说每次用膳都全是他做的,他挺忙,一桌子菜就一两道过了他的手。
……
美美用餐结束,愉快的午后旅行开启。
说是钓鱼,墨兰却一直懒懒在章衡怀里窝着,一动不动,啊不……嘴巴还是动的。
章衡余光注意着鱼竿的同时,手上也没闲着,时不时给墨兰嘴里塞东西。
把人伺候的小昏君一样,肚子圆滚滚。
他是很开心的,想就这么一直让她舒服下去。
墨兰嚼吧嚼吧的,突然开口道,“我听说,皇后娘娘病了?”。
“她可是膀大腰圆,身体壮壮,竟也能有小病小痛的时候?”。
章衡习惯性俯身亲亲她的额头,剥开荔枝喂她嘴里,“是啊,病了,人吃五谷杂粮,哪里有不生病的”。
墨兰伸出手戳了他衣服上的小耗子一下,这小东西还是她绣的。
“……谁做的?”。
“贵妃”,章衡淡定得很。
墨兰脑子慢半拍的转了转,想起当初皇上乱点鸳鸯谱的时候,也没忘记自己,可是抓了好几位朝中大员家的女子进后宫给他蹂躏。
其中一位,是直接得封了贵妃的,听说做姑娘时便很是傲气,诗书不在话下,且精通音律,再加上是那样的出身。
想想也确实是不太可能乐意被其她女人压一头的。
“那么……你呢?”,她还是想问清楚,多少有些担心的,到底是后庭,他别留了小尾巴被人揪了。
章衡也不瞒着她,“贵妃生子,为孩子着想也不愿他落了下层,皇上这后宫自先帝起便漏得跟个筛子似的,如今这位皇后脑子里塞的又全是草,把控不住,都不用谁真的动手,推波助澜就够她呛了”。
墨兰一想还真是,刷新一遍先帝的孩子,要么生不下来,要么幼年无故夭折,后来更是,干脆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