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厉害了,渐渐的表情都有些绝望起来,趴地上一动不动的抽噎。
“嫔妾……嫔妾知道,可是娘娘,那是嫔妾的父亲”。
“嫔妾无法坐视不理啊”。
仪欣看着她这样,眉头扭得厉害了些,抬手挠了下左半边脸,“欸……你都会些啥?”。
安陵容动作一滞,泪珠扒在眼睫上一动不动,好半晌才像是意识到什么,满怀希望翼的试探性道,
“嫔妾,嫔妾会制香,还会唱歌,会刺绣,嫔妾会苏绣,嫔妾的母亲当年靠着刺绣养活了一大家子,还给我父亲捐了个芝麻小官,嫔妾还会……娘娘放心嫔,即便不会的,嫔妾也可以学,只要您说,嫔妾都能去学”。
仪欣:“……”,看出来了,这是一只敏感又脆弱的小猫咪。
不过到挺乖,反口把自家爹给出卖了干净。
苏绣啊,她很感兴趣。
调香么,她同样很感兴趣。
闲时插着花儿,听着歌,也不错。
仪欣端起牛乳抿了一口,“……还是一个说法,后宫不得干政,或者说,我俩的情分还没到让我为你冒这种险的地步“。
“不过,我可以助你面圣,你自行辩解,或是求也好哭也罢”。
这小娘们儿平日里见皇上貌似挺难的,如今怕只会更没希望。
想了想,仪欣提醒道,“你父亲既是如此不中用,于这件事上算是无功无过,他的官不是你母亲捐的吗?你干脆努努力,让他打哪来回哪去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