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看别人,恶狠狠盯着尔晴,要吃了她一样。
尔晴直接日了狗了,你大爷的,柿子捡着软的捏?
皇上让你禁足的,不盯皇上?
娴妃带太医来的,不盯娴妃?
纯妃更是带着不知真假的血书,不盯纯妃?
盯她做什么?她这么弱小无助又可怜,尔晴瞪了回去,同样恶狠狠的。
将一切纳入眼底的弘历:“……”,蠢兮兮的。
怪可爱的。
娴妃跟纯妃:“……”,怎么感觉这两位都不太聪明的样子。
交代完的弘历回了乾清宫,现场也散了,尔晴跟娴妃纯妃是最后出来的一批,都属皇后娘娘阵营的人。
尔晴忙活了一晚上,熟悉的困顿席卷而来,眼皮子耷拉着小尾巴一样坠两人身后。
待娴妃离开后,纯妃才看向尔晴,叹息一声,问她,“你何故一定要保下那个孩子?今夜但凡你松松手,孩子就……”。
尔晴抬眸,眼神清澈见底,“娘娘,怡嫔求上门,奴婢不能装不知道,不然以后后宫的人……如何想长春宫”。
“一个没有一点权力的贵妃都能在长春宫眼皮子底下成功弄死活生生的皇子,我们娘娘今后要如何服众?”。
纯妃到是没想到这层,也稍微理解了一丢丢,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尔晴并非一般宫女,这出身真论起来可比她这个汉女高贵多了。
她拉过尔晴的手,“其实也是你心善,才想要护住那个孩子的,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