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歪着头欣赏了一把院子里的玉兰花,这棵是白玉兰,阳光下每一朵都白得刺眼,满树枝朵朵端着,雪一样很漂亮,稍一凑近便香香的。
玉兰花香浓郁,却又不似桂花那样的甜腻,是自带的一股说不出的清新,轻风想了想,犹豫着要不要摘一瓣就近尝尝,挣扎着够了两下没够着后放弃。
又想到这类花离了树枯黄得会很快,白色,就更明显了。
只是大多都是春季开,这棵树倒是不一样,它独领风骚,生生憋到秋天了才慢悠悠的开。
滴嘟滴嘟——
滴嘟滴嘟——
滴嘟滴嘟——
轻风兜里手机响了,她刚接起来便听那头的邱莹莹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听得她耳鸣,条件反射把手机离远了些。
听了一通下来,曲筱绡在山庄当着众人的那个租车小伙的皮衣扒了下来,樊胜美为维护自己的尊严,一股脑将对方钉死在十字架上,把自己同样假房装逼的事脱了干净。
轻风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纸包不住火,早晚的事。
曲筱绡的确有点唯恐天下不乱,看人下碟且嘴不把门,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姑娘除了爱开盒又到处瞎几巴猜测乱嚷嚷以外,人品还是过关的,有底线。
左右人无完人,当今社会,谁也不真是啥纯净无瑕的白莲花。
轻风跟樊胜美的关系不咸不淡,完全没有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一说,当八卦听听就过了,挂断后突然听到身后咔嚓声,她一个回头看去。
是个男人,明明是一身裁剪精致休闲装,却被他穿成板板正正的中山装,领口的扣子严丝合缝从头到尾,袖口处也是如此。
且撇开好看的脸不提,这人站姿以及浑身掩盖不住的硬朗气息,瞧着实在正派得很。
轻风还抽空回想到自己方才脏兮兮不能再穿的鞋,再扫一眼对方鞋帮子都光滑新出脚下,一时竟有种调皮捣蛋后对上教导主任的错觉。
对方看着她的眼底不含一丝情绪,像极了一个机器人,明明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别人会特不礼貌,可偏生人家做起来又让人生不出半点不适与轻佻感,轻轻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便错身离开了。
直到轻风合上门,韩嵘才把视线挪回到玉兰花上,纯洁无瑕,香味弥漫,白得晃眼。
轻风一周后收拾东西打道回欢乐颂,当天晚安迪便来了。
“你这一去这么久,那里是有什么很吸引你的吗?能不能跟我分享分享?”。
轻风在吧台给自己调了一杯酒,顺便给安迪也送了一杯。
“我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去当地道观,我很喜欢咱们本土的宗教”。
道士盛世苦修行,乱世下山济苍生,三清只需泥土身。
他们吃肉,他们喝酒,但他们骨瘦如柴,精神奕奕。
他们骂人,他们也打人,但他们一生光明磊落,坦坦荡荡。
八仙宫道者皆兵,抗战胜利后只剩两位归来……
安迪国外长大,但依旧讲究落叶归根,长成后死活都要回来。
她看着轻风,突然问道:“我感觉,你好像真的很喜欢这个国家”。
轻风笑着接过,没作答。
她当然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哪里有人不喜欢自己的家。
源远流长的中华文化,视家国荣辱一体的道教兴坛,包括一只狸花猫咪,一只农村小土狗……她都喜欢得不得了。
其余的谁来对打都没用。
安迪见状也不强求,反正答案似乎已经挺明显,“对了,邱莹莹是不是把繁大姐的事情都跟你说了?”。
轻风点点头应下,正巧说曹操曹操到,门铃响了。
邱莹莹一进来就激动的想扑人,结果被一个两个的都撤了空档。
安迪不喜人触碰,轻风也是,更何况这家伙还老喜欢对着人家某个地方黏黏糊糊嗅来嗅去,小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