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电梯里的小姑娘,红衣超短裙还有短靴,颜色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但看着质量很好,一头当下流行色碎短发,看上去一派随性洒脱。
“你有什么事吗?”。
呆愣的曲筱绡没接话:“……”。
呃!
好好看的一张脸,这是咋长的?竟如此权威,怎么巴掌大小的脸上全是五官?
标准的东方大美人啊,跟画卷上出来似的。
再一往里边左右扫了眼,见屋内装修透着一股子宋氏美学风,简约低调又不失精美大气。
曲筱绡短暂作评:人长的古典,风格也古典。
想到这位方才带着口罩,又一身萌哒哒涉世未深的装扮,她还以为会是个软乎乎的小可爱呢,后来听她小嘴叭叭,她又觉着莫不是个小辣椒。
眼下这扑面而来的清冷感,瞧着小整一个小龙女儿啊,到是她先后都给估摸错了。
不过曲筱绡转念一想,像这种级别的美人,有点脾气也正常。
“你好啊,我是2203的住户,被我爸弄得烦了,偷摸过来给打个招呼,我是曲筱绡,今天新搬过来,以后我们就是邻居啦”。
“我啊也没什么事,就方才那是我爸爸,他吧就是嘴上锋利了些,也是为我着急才的那些话,有些不太中中听,让你们见笑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好说话,阮软自然也会好说话,“没事,我刚才说话也没太客气,说开了就好”。
曲筱绡听着这一口软软糯糯的吴侬软语,骨头都有点酥了,递过去一盒子巧克力后,问道:
“听口音,你不会是江南来的姑娘吧?”。
她是海龟,又不是从小在国外长大,苏杭距离S市也不远,那儿的姑娘她不是没见过。
阮软点点头:“苏州的,我叫阮软”。
“哦,软软啊~”,曲筱绡伸出手,“以后多多关照哦~”。
阮软抬起手同她握住,曲筱绡趁机捏了一把:草!好嫩好滑。
占完便宜的曲筱绡勾勾唇,有些不着五六的甩过身板,扭着水蛇腰,“拜拜啦~”。
阮软也跟她拜拜,然后把门关上,放下巧克力进了书房。
夜,十一点左右,阮软被不知哪儿传来的震天响敲醒,脑瓜子嗡嗡作响,像极了被大洋芋追求白猫咪时弹吉他扰得心烦意乱的小米渣。
她揉了揉眼睛,顶着鸡窝头摇摇晃晃滑出榻榻米爬下床,却突然发现外边的狂狼是一种态度好像已经停歇。
犹豫片刻她还是打开门瞅一眼啥情况,到底谁大半夜起起伏伏造反。
咔哒一声,一颗圆溜溜的脑袋露出去,外头正乌泱泱一堆人堵在走廊中间那户人家,有男有女个个穿的花里胡哨,且凶神恶煞土匪进村打寨子一样。
另外,那屋子阮软知道,那是2202。
白日里的短发女孩依旧很潇洒的模样,就是眼下的潇洒似乎含上了一丝火气,对面俩姑娘她也认识,同样是白天见过的那两人。
她搬来其实没几天,对这些邻居都不熟,如今看着,双方似乎在争论是不是你报警的小游戏,都有些面红耳赤。
突然,左侧滴滴的三声响,随即便有一阵风从阮软头顶刮过,带飞她额头前的小呆毛。
这是一位瞧着就女强人精英范儿的女人,噼里啪啦数了一通中英叠加,把小短发妹弄的一脸懵逼,随着对方的门砰一声被合上了才喷脏话。
阮软见安静下来了,就也关门闭户,摇摇晃晃着继续回去咪西咪西,被子往上一扯,裹住了脑袋,缝隙中留出俩鼻孔圈圈。
次日的阳光照耀大地,并透过落地窗前的缝隙,缓缓爬上床幔,亲吻着中央凸起来的一团。
22层的女孩儿们开始各有各的忙碌,各自迎接着各自的日出东升。
安迪开上她酷炫的保时捷911从樊胜美同关雎尔两人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