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眼下要如何办?”。
魏劭唇角勾起冷笑,“怎么办,传我令,即刻集结兵力,直下磐邑”。
公孙羊眸色一深,“主公这是想凭着印信先一步占了磐邑城?”。
“有何不可”,前两日找人不过是客气客气,能否接回来本就无关紧要。
阿虞听了消息急吼吼跑来的,刚好听到这句,“等等!”。
魏劭眼神骤然降温,“魏枭!”。
“她若再无端闯入这里,就军法处置”。
魏枭紧抿着唇,想拉着阿虞离开,她推了一下:
“没有无端,我是有端来的,魏侯,起码再找上几日,就几日,让我同我们家那女郎联系联系,看能否联系上”。
“恕我直言,魏侯,磐邑是我们女郎的嫁妆,您即便带着印信也不一定能成功接管该城池,便还是得到打打杀杀的地步,那会死很多老百姓的,况且贸然攻城的话,于您恐怕也是胜算不大”。
“再者,退一万步说,就算您真的毫不费力进驻了磐邑,那您同我们女郎的婚约便算是昭告了天下,同样的,强行霸占未婚妻嫁妆并将其驱逐,又置其被掳掠而不顾她生死的消息,怕是也会不胫而走”。
“魏侯,您逐鹿天下,乃一方英豪,可知这般作为会是怎样的令人不齿?”。
魏劭有些不耐烦了,公孙羊却是羽扇一顿,“姑娘误会了,主公并非不管,兵分两路而已,并不耽误”。
阿虞眼底滑过一丝嘲弄:
“啊,公孙先生说得对,是我用词不当了,魏侯哪里会是那种未婚妻被人劫掠却随意吩咐两句敷衍了事,然后着急莽荒去扒拉女方嫁妆的狗熊之徒”。
魏劭面色骤然黑沉,倏的起身,三两步便逼近阿虞跟前,猛的钳住她的下巴,语气冰冷,一字一顿。
“你说什么,胆敢再说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