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脾气的笑叫了起,高曦月就见不得她这副假模假式的样,但自家已经得了好处,皇上的意思是翻篇。
老爹来信了,让她有仇不能再明着撕,所以高曦月拐了九曲十八弯。
“哎呀你们呐都是新入宫的,可得擦亮了眼睛,别被什么小恩小惠的给蛊惑了,本宫当年可不就是如此,才叫给人鞍前马后哄得团团转,后来可不就不知不觉吃了大亏了么”。
新人:“……”,这么直白的吗?
在座习惯了,没反应,皇后也习惯了,笑容扒脸上定型一般。
“好了曦月妹妹,有话等会儿再聊,这儿还有正事呢”。
高曦月冷哼了一声,半点面子不给。
众人站着的都能闻到火药味,一个两个愈发小心翼翼起来。
“嫔妾等参见元珍贵妃娘娘,娘娘金安长乐”。
婉茵平和的叫了起,众人没敢抬头,但有的是胆子大无所畏惧的,比如叶赫那拉氏,又比如阿霸垓拜尔噶斯氏。
前者纯好奇,想看看皇上的真爱,一看确定了,皇上爱上的人果然就是好看,眼底清澈,气质纯净。
皇上果然是个不一样的男人,眼光高的男人。
后者是纯不服气,自己来自蒙古贵族,怎么也得是个贵人吧,这什么贵妃的完全就一张脸狐媚了皇上,如此卑贱的身份也配进紫禁城,还得高位。
不知道使了什么龌龊手段攀附了龙恩,八成都是些见不得光的,出身不好的人就是品行低劣,轻薄粗鄙,俗不可耐,该老老实实窝窝囊囊的才对。
之后的拜会都很速度,认完人皇后便赐了座。
只是刚坐下拜尔噶斯常在就开大挑衅,又是喝不惯龙井茶,又是住不惯如今的布置,说的时候还明晃晃用鼻孔打量着婉茵。
傲气道:“不过,听闻我如今的屋内布局都是贵妃娘娘吩咐的,那我便想的通了,娘娘的出身……的确也不像见过什么大世面的”。
在座:“……”。
婉茵还没反应,高曦月嘴里的茶水差点喷涌而出,“你可闭嘴吧,就你那鸡脚旮瘩里爬出来的小部落,首领都不是什么亲王郡王,像样的爵位都没一个,也敢来这里论尊贵”。
高曦月到不是帮贵妃,有了皇后的前车之鉴,她没打算再跟着谁混,在座只要让她不爽就都是她的敌人。
她要为自己活!摇旗呐喊!
拜尔噶斯常在当时就脸色一僵,随即便是涨红,但见这位不是好惹的,到是没之前那么嚣张了,只依旧小声嘴贱停不下来:
“你又是什么东西,不过就是早几年侍奉皇上罢了,一个小小的包衣奴才出身”。
高曦月脸色骤变,刷一下起身,“你说什么!你竟然如此不知死活,胆敢再说一遍!”。
皇后见状赶忙叫了停,各打五十大板,谁也不得罪的和事佬模样。
两人都不领情,脸色一个比一臭。
皇后叹息一声转移话题,问起了叶赫那拉常在,后者清高得要死,孤芳自赏答非所问,人家说吃的,她提梅花,人家说穿的,她提骨气,人家说住的可舒服,她谈诗词歌赋,表示其它都是身外之物。
直接让在场大半旧人梦回当年某摇香菇。
金玉妍眼皮一抖,提起了刚打听来的传说,叶赫那拉常在依旧高台不下,俯瞰了对方一眼,没说话,那表情好像跟对方说话是多么掉价的事情一样。
金玉妍:“……哟~皇后娘娘,这今儿来的新人怎么都是玉皇大帝的女儿不成,怎的这一个个都这么……奇形怪状”。
别说,皇后自己也被奇葩到了,但这两位身份最高,她没准备管,挥一挥手叫了散。
婉茵首个起身出门,上辇后吩咐道:“叶心,你亲自去安排,拜尔噶斯常在既是住不惯,便挪了启祥宫后殿去”。
“另则,不敬上位,无端僭越,毫无规矩,派个嬷嬷过去好生教导,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