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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在搞钱就是在到处体验生活,太后如今愈发宠着她,她想去哪里做事都给她安排上,左右都是些芝麻绿豆的女官,皇后也睁只眼闭只眼。
于是乎……
巧慧在不知不觉中便成长了起来,不断丰满着自己的羽翼,只待一朝爆发。
只是这不算长却又忙碌的一路走来,总会有那么一点两点的意外。
巧慧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好几回发现陛下看她的眼神深深的。
跟那大灰狼一样,让她有些颤巍巍,不过太后没反应,馆陶也没反应,赵贤更是觉着一切正常。
她便也开始反省:莫非自己想多了?
其实太后不是没反应,她反应大的时候没让巧慧察觉,至于其他两位……确实没发现异常,一个毒嘴书呆子,一个奶娃娃的女人,并非曲中人,大家都没多少精力关注其它。
时间摇摇晃晃往前走着,一年一度的亲耕礼以及亲蚕礼到了。
每年的劝农亲蚕于前朝后廷来说都是头等大事,天子亲耕,王后亲蚕,为劝导农桑、规范饲蚕活动,该仪式可追溯至周代文献记载,高祖皇帝开始更是形成系统化的施行规范。
早年前贾谊在《论积贮疏》上奏中也主张重农抑商,大力发展农业生产,加强粮食贮备。
被今上采纳并下诏效法古制开耕藉田,曰:“夫农,天下之本也, 其开籍田, 朕亲率耕”。
这天,太后天不亮便着人将巧慧从床上捞起来。
“姑娘,您快醒醒,要赶不上了,太后娘娘交代了,今儿的劝农您也得去”。
巧慧实在是想不通,坐在床上发呆,“我为啥要去啊,劝农百官去,后妃去,我哪个牌面的人物,我去做什么”。
琥珀其实也不懂,但她领了太后的令,就得干活,“这……奴婢也不知道,可能是太后娘娘想让您长长见识吧”。
“而且,这馆陶公主不也在吗,姑娘您不会无聊的,就当去玩玩也好啊”。
玩什么啊玩,种地有什么好玩的,她又不是没下过田。
最后不管怎么说,巧慧还是被逮到了大部队里。
从宫门出发,到地方的时候已是人满为患,不说前来观形的围观老百姓,便是官员同宗室也不少。
整一个流程很是繁琐,先要祭祀社神、稷神和先农神,都是神圣重大的国家典礼,社神、稷神合称”社稷“,也就是土地神和谷神,为政权的代名词。
藉田旁边便是建设完备的祭祀先农神的帝社,也是先农坛,又叫“山川坛”、“藉田坛”。
祭祀舞开道后,农司开始宣读鼓励农耕类的册子,之后再是礼乐奏响,鼓声大作……
天子带领公卿、诸侯、大夫们,“亲御耒耜”,到专门开辟出来的藉田土上去耕种。
皇上之后是太后,在然后是皇后,随行宗亲,官员……一个都逃不掉。
都得哼哧哼哧下地干活。
待一切结束已经是大中午,中午刚歇口气的巧慧被馆陶一把提走:“咱俩也弄弄去,那便有牛,走”。
巧慧以前做过,自然轻车熟路,馆陶被她带着也很快上了手。
两人一时玩了起来,皇后视线扫过,当落在巧慧身上的时候稍稍顿了顿。
状似无意道:“母后,巧慧这丫头瞧着倒是愈发水灵了”。
“不知将来会便宜了哪家的儿郎”。
太后不动声色,心底嗤笑:当然是她家的儿郎。
“嗨,哀家一生只得皇帝这么一个儿子,一直盼着能有个贴心闺女儿呢,巧慧这孩子难得赤诚,很合哀家心意”。
皇后得刘恒独宠二十来年,地位一向稳固,但身为女人的敏锐直觉却是天生。
太后这话她听着怪怪的,怎么感觉无形中把那姑娘的辈分给拔高了一样。
几乎是下意识的,皇后偏头看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