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养心殿好几轮,却都是无功而返,说是……说是……皇上得陪着和敬公主念书,不过是遣奴才去问候一二,过后皇上还吩咐了不叫让公主知道”。
这事儿娴静妃自然听过,只是知道得不是那么细致。
她抬头看向对面一脸老实巴交的袁春望,“……你消息倒是灵通”。
袁春望像是未听出其弦外之音,继续兢兢业业的卖弄:“能为娘娘所用,是奴才最大的价值”。
“奴才还听说,那纯雅妃娘娘的贴身大宫女玉壶姑娘,同御膳房烧火间的一小太监私底下结了对食,到如今已小两月了”。
这下连珍儿都惊呆了,“……怎么,怎么会?”。
娴静妃脸上彻底没了表情,轻飘飘扫了眼袁春望,渐渐的神色不明起来。
钟粹宫中,纯雅妃柔情似水的同弘历下着棋,她本人是有点子才气在身的,也颇为聪慧,只是红袖添香偶尔还顶用,时间一长就不得行了。
这玲珑棋局下来下去也没甚意思,不出两刻钟就被弘历直男氏厮杀结束,以前绕来绕去不过是小情趣,如今是忍不了一点。
“朕养心殿还有些政务要处理,纯妃你自己继续下吧”。
还没有跟她家瑟瑟下起来好玩,那丫头才上手没两年,如今都能把他杀得满头大汗了,再过个几月怕是他就得灰溜溜卷棋盖认输了。
他本想着找纯妃练练手,除了皇后,纯妃跟娴妃算是还有点道行。
结果……
浪费时间,浪费精力,浪费表情,浪费他这一肚子没消化的粮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