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下的。
参政,她早就无孔不入。
如今的沿海地带接连开放了许多海口,是她提的。
福寿膏顺着汪洋大海渗入国内,也是她提议的连坐死刑,主打一个一人犯错株连九族。
还有贵族学堂,八旗子弟王公大臣家的女子统一入学堂就读,更是她提议的,只不过……还未曾推向民间而已。
皇阿玛,从一开始就看出了她想做什么,并默不作声允许甚至推动着。
璟瑟鼻尖突然就莫名其妙酸软起来,情绪来得有些汹涌。
永琏伸手揉着她的头,力道亲和又温柔,眼底蓄满了笑意。
璟瑟这些年随着他那个闲不住的阿玛东南西北的到处跑,也曾有过许多走访民间的经历。
她看惯了这世间的诸多故事,尤其于情于爱。
帝王说,待我君临天下,许你四海为家。
朝臣说,待我了无牵挂,许你浪迹天涯。
将军说,待我半生戎马,许你共话桑麻。
书生说,待我功成名就,许你花前月下。
侠客说,待我名满华夏,许你当歌纵马。
琴师说,待我弦断音垮,许你青丝白发。
面首说,待我不再有她,许你淡饭粗茶。
情郎,待我高头大马,许你嫁衣红霞。
农夫说,待我荣华富贵,许你十里桃花。
僧侣说,待我一袭袈裟,许你相思放下。
后来呢,女子两鬓霜华,厌倦厮杀成为昨日黄花,最终红颜枯骨成沙,再难忆旧时芳华,更没有求鸾曲答。
此上种种,多的是婚姻围墙,兰因絮果,再直观些的:赌博后卖儿卖女的丈夫,家贫而暴力殴打妻女的男人,任劳任怨的糟糠被弃若敝屣……不知凡己。
爱情并不高贵,也不该被神话,所有人与人之间的情感都弥足珍贵。
亲情,友情,师生情,同窗情谊……甚至只是单单的合作,或许都比男女情爱来的永恒,长久,牢固。
璟瑟珍惜着同皇阿玛的父女亲情,十几年的教学师徒情,以及无话不谈的知己友情……
这时,她又抬头对上哥哥满眼的纵容与无条件的信任,心底默默加了一句:
这位亦然。
璟瑟在弘历跟永琏的双重护法下正式成为了朝廷中的一员,众人从一开始的敢怒不敢言以及深藏轻蔑,到最后的闭口信服,和平共处。
不过他们嘴硬,私底下议论说没把她当成女人,当男人。
对此,璟瑟一笑置之,不予理会,总归,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而且还能得到得越来越多。
几年后,大清朝不知不觉中多了几支强悍的海洋军队,领头人,和敬长公主。
民间也多了许多女子学堂,甚至有青山院暗戳戳开了处男女同堂,最大投资人,依旧是和敬长公主。
研究处的人才一年年不断从学堂直输,越来越多大家视为稀罕的物件,或是未曾见过,听过的东西都逐步呈现在大众眼前,成为日常。
玻璃经一再改良,价格连年下降,渐渐的不再是贵族独门享用品,不说挨家挨户,起码京城中普通门户省吃俭用的都能装上。
音乐盒,钟表,香氛……全身镜等曾需国外高价进口的东西在短暂成为潮流后又被大家抛诸脑后,觉得也就那样,实在比不上他们自家的东西精致,再后来,也只有买不起用不起家里的,才只能勉为其难将就将就了国外的。
还有诸如家具摆放品,国外的总是比国内的便宜,他们的自己的东西贵出天价,且有理有据让人挑不出毛病,举例紫檀木桌整套,就问你一般家庭用不用得起。
……
若说这些大家还都齁得住,那么牛痘问世,就彻底在朝堂上掀起了一阵龙卷风。
永琏实话实说他是给璟瑟打下手的,这些年来他本人其实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