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便被孙太后召回并指派了去照顾当今的皇帝,彼时还只是个太子的朱见深。
琉璃也道,“万妃得成功做了后妃,也是有钱太后的助力,犹记得最初二人的关系也是维持得很不错,只是中间莫名就远了些,如今……竟是又一团和气起来了”。
琥珀斟酌道,“主子,这后宫没有永远的敌人,可若是利益相交,那便不知其中可有其它缘故”。
知鸢摆摆手,“无妨,钱太后乃皇上嫡母,万氏恭敬也属于正常”。
“去取我的琴来”,好久没碰了,被拉着下棋下得她头昏脑胀的。
翊坤宫,万妃刚从钱太后那里回来,倒是没什么阴谋诡计,只是多一份善缘,也多一个后台。
映月小心看了眼万妃,“娘娘,今日钱太后的提议,是否有助您废掉那位的意思?”。
万妃不以为意,“是啊”。
映月更不懂了,“那您……”,为何不答应,一直顾左右言他。
万妃转着手上的玉镯,“只要有周太后那个老妇在,皇后是谁,姓李,姓梁,姓白……甚至德妃上位,都不可能会是本宫”。
“那么,还不如现在这个占着位置”,更何况,皇上也不大可能会换掉如今这位小皇后。
映月不说话了,到了这个份儿上,说什么都是插刀子。
万妃也不在意,其实她没兴趣打压其她后妃,挑衅中宫,她也不想跟人争来抢去,耍阴私手段,她从始至终想要的,都不过是皇上的目光,能永永远远只停留在她身上。
就像当年相知相伴那段旧时光,艰苦,却也温馨,那会儿她们只有彼此,未生出情愫,却也在对方心中有着不一样的地位。
后来成为贵妃,她心中很清楚,皇上对她并无男女之情,多半是习惯,是愧疚,是恩情。
所以,他从来不碰她。
也所以,哪怕她做了怎样的恶事,他都会保下她。
如果没有皇后,如果没有发现皇上对她生了不同,她或许也能接受这份独一无二。
但问题是……有了对比。
万妃是真的有些接受不了,但让她去陷害皇后,她不想,一旦做了,她就永远矮皇后一头,承认了在皇上心中自己不如她。
唯爱生怖,使出来的阴谋诡计都会是她心底惶恐不自信的证明。
更别提,成功概率很低很低,皇后的心智家世皆是她的基底,还有皇上……
时间走走停停,一后二妃的容量,除了最开始的时候不痛不痒的闹了几出,到后续基本风平浪静。
就连钱太后都不得不提一句,“……都是聪明人呐”。
有了稳定大后方,朱见深在前朝忙成狗,先是再次发兵北上,直下死令,着清剿建州女真,捣其巢穴,绝起种类,此次北伐,由东厂提督南柱带队,抚宁侯朱永为总兵。
两个月后,南柱等人大胜女真部落,剿获牛马数千,盔甲军械无数,斩获掳首近七百余人,俘虏四百八十六人,两次犁庭扫穴结束后,朱见深偶下余令,直驻兵该片区,让野火再也起不来。
只是才刚缓口气,南部上奏四川掌蛮叛乱,朱见深又马不停蹄的吊着俩黑眼圈处理,以襄城伯李瑾为总兵官,都御使陈信提督军务,采用分进合击战术攻破凌霄城,斩首数千余级。
完事儿后设叙州府加强治理,叛乱解决,随之而来的便是流民问题,朱见深采纳左副都御史原杰建议,设立郧阳府,将流民编入户籍,开垦荒地并设卫所驻军。
深夜,朱见深抬起头来,“后宫可还安稳?”。
其实不用问他也知道是一片祥和的,皇后懒怠却也良善宽宥,万妃要强可到底只是对他占有欲太浓,并非什么大奸大恶之辈,最后一个他连名字都记不清的德妃也是安分守己的。
只是……他总想听点什么。
可惜他注定听不到,刘信绞尽脑汁的想着,也没能吐出他乐意听的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