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妹妹教规矩,便脚底生风跑了。
如兰瞬间垮脸,爆出土拨鼠尖叫,“不要!我才不要学呢?又学习,每天都在学习了还不够,还要学!”。
“我又不做那夫子讨生活,母亲我不要”。
大娘子管她要不要,连鸢兰都被她强行捆了团吧团吧丢去孔嬷嬷的课上。
要说这些东西鸢兰还真没怎么接触,王老太爷再细心也不会考虑到这些。
很快,一家子姐妹一个不落的被塞了进去,鸢兰同如兰的桌子位列前排,墨兰同明兰的桌子靠后。
孔嬷嬷进门后还想拿乔一把,“来人呐,把姑娘们的位置调整调整,照着长幼次序排列”。
鸢兰微微眯起眼,“孔嬷嬷来教规矩,怎的连嫡庶尊卑都给忘了”。
孔嬷嬷一噎,“都是一家子姐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何需论什么尊卑”。
鸢兰笑死了,“不用论?孔嬷嬷确定?”。
孔嬷嬷脸都僵了,怎么可能确定!她哪里敢这样说!
万一传了出去,她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
妻者齐也,妾通买卖,妾生子严格算起来只能是半个主子,嫡子占家产七成,庶子只能是三成,差别大了去了。
天家挑继承人还讲究个嫡长子呢。
最终位置没动,孔嬷嬷强扯着脸皮给大家讲课,鸢兰看都看会了,全程带动了周围人跟着卷起来。
首日学习行走坐卧,各种场合的礼节,大家接受良好,次日学习点茶,明兰不清楚,墨兰跟如兰双双炸毛。
“母亲!我不要学了,我就不是这块料子!”。
大娘子接过来咔咔一顿操作,“行了吧,这不就出沫了吗?你用心点,耐心些~”。
“你瞅瞅你五姐姐,都回去睡觉了”。
如兰不服气的哇哇叫,“五姐姐跟我等凡人怎能一样,她听都能听会,母亲你该瞧瞧林栖阁那个,那墨兰也是叫苦不迭的”。
大娘子:“……”。
“人家墨兰虽然也不会,但刻苦啊,林噙霜那个狐媚子也不知道怎么生的,说是墨兰掐尖要强,可人家不会的就拼了命的去学,咬着后槽牙一定得会”。
“你看看你,同样的没天赋,却又吃不得苦头,可不就被人比下去了么”。
鸢兰扛着钓鱼竿进来,“如兰,弄好了吗,我带你去钓鱼!今晚咱吃荷花包鱼”。
如兰一听吃的,还是她最喜欢的,当时就急眼了,“我……等等,会了会了,我马上就会了”。
转瞬间,半刻钟不到的时间,如兰进步神速,很快就完美收官,乐滋滋拔腿就跑。
把大娘子跟刘妈妈看的一愣一愣的,“这……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磨了一上午没弄明白,一条鱼就给解决了。
刘妈妈附和道:“六姑娘人不笨,只是心思不在这上头,五姑娘也是了解妹妹,这才掐准了点”。
另一头的林栖阁中,墨兰熬到了大半夜,其实她心底清楚,要说天赋,她也就跟盛小七持平,连如兰那个懒货都不如,但她胜在努力。
像是一手的好字,也是她当初日夜苦练的结果,不知道废了多少字帖,都说她是要强,可她凭什么不可以要强,身份不够,才能来凑,天资不足,后天补充,她不比谁差的。
隔天一早,墨兰完成了,如兰完成了,鸢兰昨儿就完成了,只明兰,一口一个自己笨拙,然后又开始特立独行的记笔记。
鸢兰仔细看了一道,明兰是会的,只是恐怕压根不熟练,起码没人家墨兰操作溜,偏她又行那起子小心思,整得自己多么牛逼但是不表现出来一样。
因为有了对此,在场的谁都瞧出了其中门道,墨兰不屑的眼神藏都藏不住,如兰更是笑弯了腰,觉得她有病。
孔嬷嬷尴尬不已,夜里边聊天的时候连一句强捧的话都挤不出来,老太太岂能没察觉,但她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