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被如兰拽过去说趣事儿。
“姐你是不知道啊,今儿庄学究把明兰夸得不行,功课都给我们省下了呢,可我听着也没啥嘛,不就是和稀泥”。
鸢兰听完后嗷了一声,拉着她去吃炙羊肉了,美食不可辜负,她的嘴巴停不下来。
以前在扬州的时候,她可以吃到许多好东西,那会儿她有钱,她觉得自己可以买到任何。
只来了汴京城,又在外祖父身边许久,她方才懂得,有时候资源其实是有限的,在某个层次能接触到的最顶也都是有定数的。
吃饱喝足了,两姐妹平躺在矮榻上聊天。
“姐姐,父亲给墨兰相看了一个门户,是个进京赶考的举子”。
“就是姐姐你给我看的那些话本子里边儿的,那种负心汉多发群体”。
鸢兰翘着腿一摇一摇,“咱爹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要名声来着,明兰归祖母管着,将来大概率不会低嫁,我归外祖父掌眼,将来也不太可能低嫁,你是嫡女,母亲更不会同意你去傻乎乎陪着穷小子创业”。
如兰被鸢兰塞的话本子多了,又听着她时不时的洗脑子,如今也不是什么小脑萎缩的光脑门,这么一说她便也能懂得。
“唉~其实想想她也是可怜,就墨兰吧……我不喜欢她,纯粹是因为咱们同她立场不一样,要说她这个人,还挺能吃苦头的,又没害人之心,喜欢嫁入高门也不是啥大毛病,谁不想过好日子呢?”。
“就是可惜了,长得那样漂亮,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琴棋书画也不差,如今还学了插花那些个文雅东西,不是林小娘肚子里爬出来的话,比大姐姐……好像也不差什么”。
鸢兰不置可否,“墨兰应该不会认下,且先看看吧”。
如兰想了想也是,滚啊滚的滚到她胳膊上,神色迷离的说,“姐~你喜欢什么样的呢?你将来会嫁给什么样的呀?”。
鸢兰方才吃多了,这会儿已经有些晕晕乎乎起来,昏昏欲睡中脑子不比平时,“……呜~不知道哇,看感觉吧”。
如兰继续扒拉,“那你觉得你对什么样的人有感觉呢?”。
鸢兰闭着眼睛,嘟囔了一句,“……反正丑的没有”。
彼时的书房,盛纮正听着儿子对明兰赞不绝口:“七妹妹一直都同其她人不同,很是懂事知礼,凡事也心里有杆秤,自有计较”。
盛纮瞧着长柏满脸的欣赏,一时只觉得有点辣眼睛:这儿子啥时候瞎的。
什么懂事知礼,那是埋头阴人吧。
什么心中自有计较,那是自作聪明吧。
“立嫡立贤涉及朝政,岂是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可以胡乱贫嘴的,莫要失了分寸才是”。
盛长柏神情微愣,“父亲,这……”。
家中所有姑娘,也包括出嫁的大姐姐在内,他最喜欢的便是这个七妹妹,乖巧温顺,安分守己,是为女子表率啊。
奇怪的是父亲,以往他不都跟自己一样吗?怎的今日这般说,瞧着对明兰颇为不喜的模样。
盛纮对借口报仇实则一偿心中私欲的明兰当然不喜欢,但也不会跟儿子明说,摆摆手让他滚蛋了。
深夜,宫中,福宁殿。
暗卫大气不敢喘,每次汇报这位大小姐的事他都觉得自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太敢说了,还针针见血,他寻思着官家脾气再好那也是要脸的不是。
陛下原本是让他盯着王老太师的,寻摸着对方有没有什么养身秘方,他想着不就是徐福那活计么差不离了不算难,结果盯着盯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转移了目标,改为监察位姑娘了。
现在的赵祯已从最初的恼羞成怒到后来的尴尬再到当前的淡定如水,甚至能思考那些大逆不道之语中的可行性。
比如……立嫡立长。
可让他跟皇后亲近,实在是恕罪了,他做不到,哪怕皇后挺美,挺贤惠,看上去比他还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