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宫人后直接吩咐提膳,备水沐浴,直到躺在床上睡下也不过一个时辰不到的功夫。
她实在难受的慌,急需休养生息,今儿宫中不会有动静,明儿开始才该忙活待人接物啥的,至于其它宫中事交给琉璃跟琥珀就好,一个负责库房,一个主理宫中上下,主外的是阿阮随手一指的小太监小丸子。
一觉睡到次日凌晨,鸡鸣时分,鞭响为号,阿阮满血复活的起身,琉璃带着一众宫人进来各自忙活,铜制熏笼被宫人端着在屋内缓缓巡游,让香烟驱散一屋子的浊气。
阿阮还多瞧了这个小宫女一眼,别的不说,其眉眼很是精致可人,似乎还专门画了远山黛。
在镜前简单梳洗过后,早膳已备好,主食有粳米粥和芝麻烧饼,菜品是炖酸菜以及炒菠菜,汤品鸡蛋汤,紫菜都不加点。
阿阮简单用过分分钟不得行了,直接开小灶,并额外叮嘱琉璃看着情况跟御膳房讲讲价,财不外露到哪里都是真理,尽管都知道她有钱,可也得让人知道她不是个人傻钱多的。
若一味不计较的多给,别人不会觉得她大方,反而觉得她好坑,日后报价就会不着痕迹比别人高上两分。
琉璃也是随着阿阮跑过生意场的一把好手,“是,奴婢明白,主子放心”。
膳后漱漱口,刚坐下便听外头乌泱泱起了动静,是上头的赏赐下来了,阿阮让琥珀一一查验并登记,这家伙颇通药理。
约莫临近中午的时候,小丸子进来报告,“小主,华妃娘娘宫中的周公公来了”。
说着还偷偷凑近了些,低声提醒道:“小主,华妃娘娘同娴贵妃娘娘分庭抗礼,可怠慢不得”。
这阿阮是知道的,但她不知道这个小公公如此机灵呢?
阿阮出去接待了周公公,送了个大红包,一看果然了,琉璃都感慨,“华妃娘娘出手当真是大方”。
比娴贵妃厚了三层不止,直接按箱论了,财大气粗哇。
琥珀也一一将其扫荡,“主子,都没问题”,可见这位八成是个打直球的,跟人对抗的手法都如此简单粗暴。
“登记入库吧”,她自己的好东西也不少,一时不适合用华妃的东西,免得叫人瞧见以为站队了。
她可不就是因为家里那个哥哥忙慌慌投入年大将军的怀抱给连累的入了宫么,一个坑不能踩第二次。
与此同时的东西六宫:
几位满洲贵女集体稳稳当当,怎么说都是倾族之力培养的大家嫡女,一个比一个圆滑周到坐的住。
景仁宫中,娴贵妃看着底下两个新加入的嫔妃,心底训练小马仔的想法愈发强烈。
一个汉军旗,一个满军旗,一个温婉柔顺,颇具江南风情,一个天真活泼,很有满洲姑奶奶的坦率灵动。
且家世都不算高,若这两人生了孩子,她去母留子随便抱养一个,来日也未必没有一争之力。
娴贵妃的笑容愈发温和,“快快起来吧,地上凉,仔细莫要着了凉气才是”。
随即又忙不迭吩咐人上点心奶茶,剪秋跟着唱双簧,什么你们住的地方都是贵妃亲自吩咐的啦,这些点心都是根据她们各自的来处准备的啦……吧啦吧啦。
俩未经世事的萌新这会儿是一个比一个懵懂,被唬得一愣一愣的,跟掉进千年老狐狸洞的兔子没啥区别,感动的都快哭了。
咸福宫,沈眉庄看着眼前比她家里都狭窄的后殿,心口拔凉拔凉的,但还是得撑着体面去给另外两位请安。
虽说正殿的钮祜禄嫔未得正式册封,另一位西配殿的敬常在也不过尔尔。
可她从选秀至今接连被隔空泼好几盆冷水,就这境遇,她真狂不起来,脑子清醒得很。
较于其它地方的相对安宁,碎玉轩这会儿就热闹了。
周宁海可是派人盯着这处的,就等着抓现行了,没曾想这位甄氏还真是瞌睡了送枕头,狗胆包天得很。
领着人土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