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没了。
果不其然几天后,明玉一嘴伤的来找了轻轻,说若曦用狗攻击她,直奔她脸去,若非她跑得快,差点给她弄毁容了。
轻轻杵着下巴,“你真的干脆回家算了,那个若曦错处一大堆,随便一条都能有理有据惩罚了她,你偏走菜鸡啄米的道,真是又矬又爱玩,心机手段狠劲儿都不如人家,这不摆明了一个下场吗?”。
明玉哭得更大声了,“我没办法啊,我一个小姨子怎么能在姐夫家里威风,八贝勒偏宠侧福晋,我姐姐又不会为我出头,一味让我忍着让着,我哪里能真动她”。
就又回到原点了呗,让走不走,非掺和进这起污水里边儿,那就自己受着吧。
明玉离开后,到底还是哭哭啼啼回了郭络罗府,恰好胤俄又来说去八贝勒家吃饭,轻轻把明玉事情说了一遍,转而说道:
“又来大厨了?她家大厨倒是天天换,吃完就把你俩叫去书房,那书房到底有什么啊!”。
胤禟也觉得有些频繁了,“一些闲话家常的小事,再说了,十次里我拒绝了好几回,不至于撕破脸,就这样不咸不淡处着就成”。
其实是明里暗里让他掏钱,他也老实交代了,钱都在老婆手里,没有。
老十的钱如今也被轻轻捏着,等来日再有了福晋还回去。
轻轻满意了一丢丢,“……对了,老十今年的生辰宴想怎么办?”。
“也快到了”。
往年要不就是宫中寻例摆桌子,开府后就是十福晋办,可自她去后,也守丧三年没开了,今年眼瞅着就是要大办一场热闹热闹。
胤俄进门后刚好听到这话,三人商量了一通,决定在老十的贝勒府隆重开席。
轻轻连连保证,“没问题,交给我,我给你坐镇”。
胤俄不太好意思的挠挠头,“辛苦九嫂嫂了,嘿嘿……”,实际上眼神一直瞟向他九哥。
深深觉得接下来一段时间他应该会很忙。
胤禟果然陀螺转了,下了朝就回家帮着看采买清单,现场布局图设计,黑眼圈重新扒上脸,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开府那场流水宴。
这些年府上就她们两口子,生辰宴能省则省,他们都是出去单过,这样大的规模宴会已经很少很少。
好在老十这次没跑掉,胤禟一把揪着他,“走走走,回家回家”。
“喝什么酒”。
胤俄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
八贝勒之前邀请几人过去,本就是想揽下这活,见状善解人意道:
“九弟妹不擅此道,老九就别勉强她了,不若交给你八嫂,我府上也有侧福晋可搭把手,能轻松些”。
胤禟的气息瞬间凉下,“不劳烦八哥了,我家轻轻怎么也是出身董鄂氏,不至于差到这个份儿上,只是性子耿直,没那些七窍玲珑心而已,应付不来外头的妖魔鬼怪,我这才不放心看着点”。
胤俄瞧着八贝勒略显难堪的神色,不尴不尬道:“那个……八哥别介意啊,我家哥跟嫂子的感情你也知道,他听不得这些”。
前者八哥。
后者我家哥哥。
天差地别。
八贝勒的自卑溢出屏幕,面上依旧挂着如沐春风的笑意,“十弟多虑了,都是兄弟,自然不会”。
老十假假咳了两声,借口追着胤禟的方向去了,同时在心底暗暗惊叹:八哥的笑原来这么难看,像面具。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若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他铁定会扑上去撕咬一番,偏人家给忍下去了。
都是皇家阿哥,谁没点花花肠子,真没心眼的长不大。
老十回去就跟胤禟阐述了自己的观点,“我觉得咱们还是早些跟八哥划清界限吧,我瞧着他心是越来越大了,而且……心思也忒多了点”。
胤禟是同意的,早在对方动了争储意愿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