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跟我比呢?”。
轻轻丝毫未曾察觉,“你是美,太子是俊,哪能放一块儿比”。
胤禟的脸更沉了,把人一把抓过来摁着乱亲一通,“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你觉得他这个人如何”。
“你色眯眯盯人家脸瞅个什么劲儿,再瞅也不会是你的,你的只能是我”。
轻轻不走心的嗷了一声,不甚赞同,美好的事物谁都会被吸引啊。
她又没有要上去咬一口的意思。
“他这个人啊……就是,杵在你们兄弟群中都是鹤立鸡群那款,气质卓绝,像老大哥”。
胤禟把她箍在怀里,看着她没心没肺的嚼东西,凑过去从她嘴里叼了块过来。
轻轻躲了躲,十次九次没躲过,像只米缸里到处逃蹿的仓鼠。
待到玩累了,轻轻才把自己卷成毛毛虫,睡得人事不知。
胤禟却华丽丽失眠了。
今日老八带小姨子大闹生辰宴,加之他宠妾灭妻一事也被抖了出来,郭络罗氏乃他族姐。
如此,今后便可名正言顺跳出这块铁三角,皇阿玛也不至于怀疑什么,更不会迁怒到轻轻身上去。
太子殿下的确足够优秀,实话说任何一个兄弟上位他都不怎么服气,只有太子,自幼压着大家伙,正统,也有那个弹压能力。
不过……老爹跟兄弟坐那个位置上到底还是大不相同的,且皇阿玛瞧着龙马精神,眼下局势不明,指不定还会怎么变,况且就算投太子那也不现实,或者说并非合适时机,人家名下不缺他这个小喽啰。
胤禟左思右想,一宿没睡,挂着两个超大黑眼圈去上朝了。
考虑到最后,他还是决定保皇党,凡事不过问,无忧一身轻,也可趁他们争来斗去钻空子挣爵位,他家这位娇气得很。
若有朝一日让她过不好,他想都不敢想。
下朝后,胤禟脚底抹油去了翊坤宫,噼里啪啦将昨日的事情交代干净。
宜妃一听脱口而出,“铁定就是永和宫那个老阴没跑了”。
“除了她会使这些个没下限的招数,后宫谁比得过她”。
斗了几十年的老对手,谁不知道谁那点子龌蹉。
这手法熟悉的很,神不知鬼不觉下黑手,就是乌雅氏不用看了。
胤禟不管是谁,他只想知道结果,丢下一水新物件儿便跑路了。
在他的认知里,嘴上说来终觉浅,要想心意得躬行。
要么砸钱。
要么砸东西。
要么砸时间陪伴。
……
宜妃嘴上骂骂咧咧,心里却是甜的,“我儿知道孝顺了,真好”。
这天过后,所有人都发现了一个问题,八九十一党分崩离析,眼瞅着是各奔了老家。
不过转念一想似乎一切早有预兆,从……九阿哥封爵开始,三方便渐行渐远,玩归玩,就是也没见正事上出过力。
最近再出了生辰宴这么一档事儿,拔出萝卜带了泥,积年累月的小矛盾大矛盾全扯了出来,到也合情合理。
康熙乐见其成,甚至推波助澜了一把,单独把胤禟提成了郡王,为全郡王。
然后又回头盯着太子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的麻宝最近貌似变了许多。
不过只要他不被那帮子贱人蛊惑跟他叫板,他就开心。
毓庆宫,胤礽多吃一口饭都被人记录下来,要呈给老爹看。
曾经他只觉窒息,这辈子变换了思路再一琢磨,其实一切都有人安排妥当,又何尝不是一种享受。
上辈子到死他都在纠结皇阿玛到底爱不爱他,不爱他又为何那样疼他,爱他却又那样伤害他。
直到后来心气儿都被自己给生生折腾散了。
其实仔细回想,皇阿玛是真的爱他,分成三份的心,他独占一份,剩下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