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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宁笑容淡了些,“是李氏动的手,她的孩子被爷接去了前院,不过留了她一命,只幽禁起来”。
这惩罚说重不重,说轻不轻。
果然是男人能干出的事儿,尽量端水。
轻轻不多问,朝下窗下看去,视线骤然停住,“又是她?”。
马尔泰若曦不要太出名啊,清宁也跟着看去,“唉,那位马尔泰侧福晋我也见过几次,瞧着是姐妹,怎么就不大一样呢”。
明玉自上次生辰宴后便被郭络罗家强行带了回去,胤禟跟她说了,不止是因为掉水的事,最关键的还是郭络罗家要趁机出坑,太子位置稳,他们不敢再蹦哒。
如今压在府中学习规矩,轻轻也有意无意夫唱妇随远着隔壁,再一个她自己也不喜欢那头,消息就鼻塞了些。
“怎么说?”。
清宁也是无奈,她家四贝勒跟八贝勒像是天生的竞敌,不论时局如何变换,她家爷首先关注的依旧是八贝勒府。
“那姑娘跟八爷,十三爷,十四爷,还有……还有我家四爷的关系,仿佛都挺好”。
轻轻服气了。
这是真服气。
又听清宁继续说,“底下那位是个雅妓,同十三爷是什么知己好友,十三福晋本就不畅快,偏马尔泰姑娘还日日捏着人人平等的理儿,明里暗里说的十三福晋心梗,十三爷又护着,她实在没法,都哭好几场了”。
轻轻再次服气。
这脑回路也是绝了。
不过十三福晋跟她关系也就那样,感慨两句便不再提。
二人聊饱了下楼,没曾想遇上八爷亲自来抓人的精彩一幕。
“你放开我!我不回去”。
“人人平等,你凭什么看不起人家”。
“我们做朋友怎么了”。
“十三爷你别管他,他就是个老古董”。
八贝勒脸色铁青的强行把人拖去了楼上,不知道要干什么,是不是要当场酱酱酿酿。
这可就跟轻轻几人撞了正面,若曦当即仇恨的看过来,“是你!”。
“那日是你让我颜面尽失”。
随即张牙舞爪要扑上来打轻轻,“我要打烂你的脸!”。
轻轻直接日了狗了,颇有种被疯狗追的感觉。
“八贝勒,又没拴好?这是真不怕哪天她被谁套麻袋宰了?”。
八贝勒在若兰的冷脸下,跟若曦的感情突飞猛进,两人正处在一个踢毽子,另一个接毽子的暧昧上升期。
这会儿的男人对女人是未真正得到之前最上头的时候,自然不允许有人说嘴。
“九弟妹,事情已过去许久,何必再抓着不放,咄咄逼人”。
轻轻气笑了,抬手指着被他抱着的若曦,“八贝勒眼睛歪着长的,你瞅瞅你怀里这东西,说疯狗我还怕侮辱了疯狗呢”。
若曦疯狂要挣脱身后的八贝勒绳,“贱人!我今日撕烂你的嘴!”。
轻轻眸色一冷,上去就是一个高抬腿踹肚。
“我看你是活腻了,你再敢叫,信不信我把你扒光了扔大街上!”。
若曦是敢在施工队不顾别人生死大搞破坏的角,当即被打懵了,随即使出全身的力要冲上来找回场子。
弘晖嫌弃的后退了几步,“额娘,这个姐姐是谁啊,她是不是病了”。
清宁状似急切的阻止,“弘晖,不可胡说”。
若曦的动作猛然一顿,刷的垂眸看向声源,脑袋哐啷一下炸开,“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雍正帝的长子弘晖,生母乌拉那拉氏,康熙四十三年卒。
她记得很清楚。
这话一出,长长的楼道安静的可怕,清宁脸色铁青,“若曦姑娘,我同你无冤无仇,还请你留些口德”。
若曦不服气的要争辩,八贝勒看向对面两人,一个是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