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唯一的人脉贺天。
她有自知之明,没去贺家,直接去的对方办公的地方。
一见到人就柔弱不能自理的抹眼泪:
“贺先生,对不起,我是真的没办法了,我实在不想麻烦你的,可是……可是重阳他不见了,我在家里一直等不到他回来,我很担心他”。
贺天确实不喜欢麻烦,或者说男人都不喜欢麻烦,但对上眼前这个姑娘,他虽说不至于多么上心,力所能及的小忙还是乐意帮的。
像是为她周旋于母亲那里,免除赔偿,就不行。
又像是询问一番让她去锦荣工作的事,就可行。
毕竟他是个绅士,也因着隐隐对她生出的一丝不可言喻的隐晦心理。
“你先回去吧,别急,等有了消息我会告诉你的”。
贺天到底关系硬,而且重阳的事刚巧在他下辖范围内,要知道一句话的事。
只是带回来的消息让莲心懵了。
“你说什么?”。
“死……死了?”。
莲心嘴皮子颤抖起来,这次的眼泪是扎扎实实的掉下。
她在重阳跟贺天之间摇摆不定是不假,可她只是放不下重阳的好,又想过好日子而已。
她不认为自己有错。
但对于重阳,她们曾经共患难,她很清楚的知道,再没有人能如此全心全意的对待她了。
贺天难得怜香惜玉了一把,莲心哭着哭着不知怎么回事就哭到了对方怀里。
然后两人抱上了,最后亲上了,再接着就上床了。
在重阳三年不眠不休累死累活,包揽了药水弄所有最脏最累最没人干的那些活计,什么搬运尸体,倒粪桶……舍不得花一分钱到喝苏州河里的污水。
方才换来的这处温馨小屋里,两人上演了一出金瓶梅。
这房子说是给阿华的朋友看着,一切免费,实际上没给钱人家凭什么让他这么舒服的住。
就说那位阿华自己住的地方都破破烂烂,可是没有这里宽敞明亮的,说到底还不是重阳为莲心辛苦谋来,又不想她有心理负担。
深夜里醒来的贺天有些后悔了,他本来就上了娜娜的黑名单,如今这件事要是让她知道。
那他就真的再也没有丝毫机会了。
爽过之后头脑清醒的贺天终于后知后觉了这件事的严重性,在桌上放下钱,离开了。
莲心并非第一次,想来她也忘不掉那个重阳,他们两人之间就当是一场误会吧。
莲心在对方离开后才缓缓起身,其实她并不想这么着急的,可想到他心底的人,她实在不敢赌,也没有那个底气。
只能话赶话,一切顺其自然。
重阳已经没了,她要好好活下去,连同他的那一份一起活下去,不是吗?
想起曾经对她掏心掏肺的人,莲心的眼又噙满了泪珠,携带一身的梅花印记,抱着昨夜跟人翻滚的被子,伤心到不能自已。
这天过后,贺天跑徐家更勤了,正巧娜娜查之前的事情查到了重阳身上,顺带手的扒拉出了莲心,也就间接知道了两人那点露水情缘的事儿。
当即甩出小照片,她觉得都快成娱乐圈狗仔了!
但她真不是故意的哇。
贺天涨红着一张脸离开徐家,此后就像是真的退到了朋友的外围,再没越过来一步。
娜娜立在二楼阳台上,看着新种植的黑巴克,心情愉悦。
但是很快,她就不愉悦了。
蓝秘书也跟吞了只苍蝇似的,“真是恶臭一条狗,他这是把锦荣当……今日骚扰这个,明日调戏那个,盯上了死不松口”。
“如今我看梅秋月躲他跟躲土匪强盗似的”。
咔嚓一声,娜娜手中的玫瑰被引颈折断,“走吧,今日天气好,锦荣附近不是新开了家咖啡厅,去坐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