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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真是他不知天高地厚的得罪不能得罪的人了,或是他舅舅的政敌”。
娜娜小鸡啄米,“对对对,他活该”。
“不过这对咱们来说那可是好事啊妈妈”。
徐慧点点头,“对,好事”,但脑子里一直转着这件事。
她总觉得太巧合了些。
而且那手法……似乎有点诡异的意味在里边儿。
除却两母女,另一位真破防的是自认为搭乘了这辆直班车的张文锦。
“废物!”。
“没用的东西!”。
“一天到晚尽想着那点事,死了活该!”。
少了一柄好刀搞事情的张文提着裤腰带去了钟塔顶发疯。
法租界,某花园洋房。
墨竹摇晃着红酒杯,“干净了?”。
一旁的人回道:“墨哥放心,死透透的”。
只是他有些不大明白,这姓赵的跟他们貌似啥关系没有,上次伏击他们的人不是早解决了么。
八竿子打不着啊。
怎么就要人家的猫命了,还是用那种屈辱的方式。
墨竹放下杯子,“准备一下,可以回去了”。
黑鹰点点头,“明白了,墨哥,只是您的伤……”。
也不知道谁给包扎的,回来就化脓了,不过应该是位姑娘,那蝴蝶结给打的,可漂亮了。
墨竹被这么一问,条件反射的抬手摸向胸口,再便是腹部,自然而然就想起那个一本正经说自己在伸懒腰的人。
半晌才微不可察的笑了声,“没事,去吧”。
黑鹰挠挠头,没再多问。
锦荣没了临时大蛀虫后暂时安生了下来,不过也没多久。
还是娜娜之前说的那样,锦荣并非刀枪不入。
库房主管楼阿芸爱贪小便宜,贪污受贿推卸责任职场霸凌都是一把好手,可谓是五毒俱全。
被徐慧下放到了车间,正是失意时候,便让装模作样的张文锦钻了空子。
张文锦是真有两把刷子,一口黄牙很会pua,平常小黄文写到飞起,臭嘴加棍子的身体力行,把楼阿芸迷得三魂没了六魄,加之对徐慧怀恨在心,想也不想同意帮他偷出库单。
徐慧哪里能信任她,若是以前她或许同样觉得不会出什么大乱子,可女儿给她来了闷棍,确实不能小看任何人。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早之前不用她后就让白秘书吩咐下去,着人盯着些,这人小心思一大把,若真有二心也好直接开除。
如今可不就抓了现行么,楼阿芸是真的爱张文锦,但她不想进局子,她知道董事长跟贺督察长关系可是很好的。
督察长的儿子又在警察局做探长,喜欢她们大小姐,进去了她不知道能不能出来,犹豫再三,把张文锦给卖了。
张文锦嗅觉跟狗似的,一早就在路口接应,一看不对马上跑路。
回到了刚来上海时住的药水弄那个小破席子里边躲着,预备过段时间看情况再出去。
只是没想到这么一蹲的,让他阴差阳错碰上了莲心。
毫不犹豫就尾随了上去,莲心最近心情不是很好,她又回到了霓裳,贺太太那里没来找过她,想来有贺天的缘故。
可是……她怀孕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但她想留下这个孩子,当初张文锦的孩子她没想留下,可是这个她想留下。
这毕竟是她的孩子,她不忍心。
而且她没有亲人了,父亲临终遗言也没说母亲活着没有,但目前看来,肚子里这个就是唯一和她血脉相连的亲人。
张文锦的大脸贴在窗户口看着她满脸慈爱的摸着肚子,一时气得青筋暴露,差点就要冲出去。
但他如今这副鬼样子出去又实在丢人,随即提着裤腰带去了钟楼发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