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殿。
旨意下达各家的时候,几乎一水的大跌眼镜,最盛者当属甄嬛,她的莞尔一笑差点没绷住。
一旁的安陵容也懵了,惊讶的同时心底不自觉升起一阵隐晦的愉悦:原来甄姐姐也不过如此,跟她差不多嘛。
甄远道比甄嬛还不能接受,立马从裤兜子里掏出钱买消息,做了他假清高的面具下绝对不会做的事。
宣旨太监眼皮子不至于这么浅,得罪华妃不值当,干脆收钱不办事,但一同来的芳若不同,不给钱也化身舔狗。
弄清前因后果的甄远道放心了,私底下跟甄嬛说,“原是如此,看来是选秀场表现太好惹眼了”。
甄嬛这才舒服了些,随即又愈发傲气自得:
“皇后娘娘毕竟是庶出,被家世显赫的华妃压着也正常,但终究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父亲且放心,我向来与人为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位份的事有了正当理由,甄远道立马恢复以往的清高,也连连点头附和:
“如此甚好,我观你在处理安小主的事上进退得宜很是妥当,便也知道我儿长大了,此去不求你宠冠六宫,但在没有绝对把握得宠前需得学会韬光养晦,万万保全自身才是”。
九月十三,满军旗与蒙军旗小主入宫,九月十六,汉军旗小主入宫。
这些都跟温宜毛关系没有,她依旧乐叨叨玩着自己新到手的木马,有机关那种,坐在上头会自己晃。
笑得露出小乳牙:“咯咯咯……嘎嘎嘎……”。
批阅奏章的胤禛抬头看来,温宜的地毯是随着他的视线移动的,总挪到他目之所及的范围内。
方才让他安心。
张廷玉站在大厅中央,皇上往哪看,他就也朝着哪里看去。
观圣心,体圣意,夸奖的话脱口而出,完全不用思考。
胤禛这才笑了,丢开笔,“嗯……何事”。
张廷玉提起青海之乱,问该由何人领兵前去平定,这事让胤禛也心烦好几日子了。
君臣商量半晌,推出了自觉唯一可用的人:“便让年……”。
话音未落,那头的温宜嗷嗷哭起来,胤禛不带犹豫的起身过去把她捞腿上,“怎么了,可是伤哪了”。
“给阿玛瞅瞅”。
小小温宜被翻来覆去检查了遍,好端端的整整齐齐。
胤禛放心了,又低声哄她,“这是怎么了?跟阿妈说”。
张廷玉:“……”。
半岁,应该……不会说话吧。
温宜的确不会说话,她只是跟着感觉走,不舒服了就嗷两声。
见状,胤禛干脆把她提起来一块儿坐到龙椅上。
继续方才的话题,“便派年羹……”。
“嗷嗷嗷……”,话题再度被温宜打断。
其实这么久了,胤禛也不是毫无察觉,这孩子不凡,往往她不喜靠近的人,他便查了查,不干净,往往她扯着嗓子吼的时候,那就是事情多半不该如此。
胤禛想着莫不是年羹尧派出去不好?
可他如今没有可用的人了啊。
张廷玉也觉得惊奇,看向温宜的眼神格外不对劲:巧合?这不能吧。
胤禛让他退下了,正思索着,苏培盛走进来,很有眼色的避开温宜滚落满地的玩具,躬身道:
“皇上,华妃娘娘宫里来人,说是备了阿胶羹,想请您过去品尝”。
皇上在哪用的晚膳,基本都会留宿,这是后宫一条不成文的规矩,是以养心殿每天自午后开始便会收到嫔妃们送来的五花八门的茶点,或是邀约。
胤禛想着青海罗卜藏丹津叛乱的事呢,没空,“让她自己喝吧”。
深夜里,胤禛抱着温宜在暖阁内下棋,当然是他自己跟自己下棋,时不时温声细语教温宜,后者摇头晃脑的啃手指头,口水横飞。
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