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堆大实话,本来就疼得整个头,直接要炸掉了。
可甄嬛专打逆风局,心性强的可怕,眼珠子一转便弄清楚缘由,分析好利弊:
“浣碧,我知道你伤心,可也莫要胡言乱语,我们是姐妹,如今家中出事更是得同心同德共渡难关,眼下要紧的是救父亲,不要让亲者痛仇者快”。
浣碧果然被忽悠住了,她方才也是昏了头,“那你说怎么办”。
甄嬛强撑着开口,“一切待我养好伤再筹谋,你且去了辛者库怕是要吃些苦头,但你放心,我定会很快将你带回来的”。
浣碧脑子没有甄嬛聪明,虽嫉妒她却也更相信她。
她用袖子胡乱擦擦眼泪,“我知道了,一切以父亲为重”。
可惜此行宁古塔山高水远,一路光着脚枷锁镣铐负重前行,期间还得忍受着各种突如其来的欺凌。
最先倒下的是甄母,其次是甄玉娆,唯有甄远道强撑到了终点,却也缠绵病榻。
偏还得起来干活,不知道能扛多久。
甄嬛知道消息的时候愣愣半晌,下一瞬便哭成方块脸,丑的辣眼睛。
沈眉庄跟着哭,温实初也跟着哭,一个个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甄嬛眼底恨意燃烧,“华妃!”。
心中不知如何辗转,甄嬛深吸一口气,委屈道:
“眉姐姐,年世兰究竟为何如此恨我,一进宫便对我极力打压算计,先是引我触犯宫规,后又因为一些似是而非不知真假的话强行责罚于我,如今更是……我的父母妹妹何其无辜啊!”。
沈眉庄也替她忧心,“是啊,那些养心殿的话不知道谁传的呢,我听着若为真的,皇上那里怎可能就此略过,想来你这又是被人坑害了”。
“唉,宫中到底人心险恶,波谲云诡,也是你着实出众,方才让人给盯上”。
甄嬛深以为然,又聊了两句,且不动声色给沈眉庄灌输她也得罪了华妃的念头,好将其死死跟自己绑定。
她眼下是罪臣之女,朝中无人,一定要抓紧了沈眉庄。
沈傻子比浣碧可好耍多了,“是啊,眼下她是春风得意,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可焉知将来我们永远奈何不了她!”。
若是以前,甄嬛的敌意跟不喜只是将华妃视为对手,那如今却是真的结了血仇。
她一定要对方死。
养心殿里,温宜悠哉悠哉躺在摇摇椅上睡大觉。
允祥在一旁把着椅子,这时苏培盛进来禀,“皇上,果郡王来给您请安了”。
胤禛眉头一皱,“果郡王?”。
苏培盛悄悄瞥了眼怡亲王,说道,“这……皇上,果郡王时常进宫给太后请安”。
胤禛还是拧着眉,他一个有娘的经常给太后请什么安,后宫是他能随便进的吗。
“打发他回去,太后那里不容打扰,若无必要让他安分在府邸待着”。
“嗻~”。
随即又想到什么,胤禛突然开口,“慢着!”。
这果郡王怎么爵位这样高?
当初他们这些兄弟累死累活,可都是贝勒起步,有些甚至光头呢。
胤禛在脑海里过了一道信息,确定对方没啥功绩:“成天游山玩水,喝酒浪荡,如何好意思忝居高位”。
诚亲王也醉心诗书,可也没耽搁人家干活啊。
“传他进来”。
“嗻”。
自从怡亲王出山,果郡王就没了从前的许多特权,都快成真的隐形人了,心底很是不满。
这不是他要的效果。
进来后立马摆出以前那副熟稔的模样,“参见皇兄,许久不见了,弟弟对皇兄的棋盘甚是想念啊”。
胤禛条件反射看向允祥,莫名心虚气短,“你也老大不小了,沛国公家的女儿不错,便赐予你为嫡福晋吧”。
不知话题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