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个歌都不安分的想爬龙床呢~”。
“果然不愧是罪臣之女,眼看着是家中教养不行,两个下贱胚子不成体统!”。
话虽然糙了点儿,但理不糙,华妃听得身心舒畅。
安陵容一看提到自家没死多久的老爹,养气功夫又不到位,直接唱得岔了气,捂着胸口咳嗽起来。
余莺儿更有的说了,“哼!装模作样的给谁看,那日在皇上跟前唱了几十遍也不见停顿一下,如今这是怎么了”。
“莫不是唱给娘娘听还委屈了你不成!骚里骚气的,咳嗽还挺胸,又不见多大”。
华妃:“……”。
安陵容:“……”。
其他人:“……”。
满口污言秽语,怎的就让皇上喜欢了呢?喜欢她什么?嘴皮子脏乱差?
出了清凉殿后,甄嬛心中郁气难消,瞥了眼安陵容,无时无刻的开始找优越感:
“想哭就哭出来吧”。
安陵容的恨意满腔跑,不是对华妃,也不是对余莺儿,而是甄嬛。
当初父亲离去,是甄嬛来找她,跟她说振作起来护家中母亲。
却不想如今竟连累得她受这般耻辱。
两人一路沉默的往回走,水深火热的日子持续不断。
九月中旬,圣驾回銮之际,沈眉庄患病,得了痴呆症,光流口水傻乐呵。
胤禛稍微查了一下。
好嘛。
又是华妃的手笔,不过也是沈眉庄自己跳到人家跟前找抽。
不必多说了,挪去他看不见的地方幽静起来吧。
甄嬛倒是扎扎实实哭了一场,同时心中隐隐升起一阵慌乱。
华妃实在太过狠辣,眉姐姐那般家世都……
回宫后的甄嬛为了争宠简直无所不用其极,什么脸面都不要了。
给安陵容的说法是,“我必须得宠,哪怕我再不愿意,也必须去做,只有得宠才能为我的家人报仇,为眉姐姐报仇”。
又是倚梅园蝴蝶,又是御花园吟诗弄月,吹拉弹唱齐上阵。
正好温宜被怡亲王带出宫去游玩了,估计得在怡亲王府小住一阵。
胤禛也乐得消受美人恩。
甄嬛正式出山,连续十来日侍寝,晋常在,封号莞。
胤禛还是很喜欢这款的,青春靓丽,插着花看着舞,还能跟他在诗词歌赋上来两句。
关键查过之后,这个甄嬛还真是照着纯元的模样复制的。
这就有些看头了,他虽说不是多爱纯元,可对方死的时机太过恰当,三分的情感经过多年催化,都成了十分。
如今得个完美替身,他何乐而不为。
景仁宫请安日,华妃恨不能撕了甄嬛,一落座就乌眼鸡事的盯上她:“莞常在该当何罪啊”。
甄嬛得宠就飘,不卑不亢道:“还请华妃娘娘明言,嫔妾不知何错之有”。
华妃面色沉沉,一旁的丽嫔跳出来嘴替:
“皇上忙于政务,莞常在却不知分寸的缠着,竟还如此大言不惭!”。
余莺儿眼睛瞪出了眼眶子:“就是,真是狐媚子东西!”。
就这点道行,甄嬛直接唇枪舌剑顶回去,把华妃三人组说得哑口无言。
本来甄嬛就铁齿银牙,没理也要杠三分,之前若非华妃占了先机,又位份高,手法凌厉下手毫不留情,她哪里会那样惨。
比嘴上功夫和脑子,十个华妃也不是甄嬛的对手。
这般场景自从甄嬛得宠后几乎日日上演,皇后稳坐钓鱼台,每回见华妃吃瘪都能让她通体舒畅。
其余人不是明哲保身不做家翁就是就是缩着脖子怕被殃及池鱼的夏氏一流。
又几日后,甄嬛到底还是假模假式装贤惠,把皇上推去了齐妃那里。
她也不敢提别人,生怕皇上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