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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声敲响。
在这个不平静的夜里,高贵妃到底是心满意足的回了储秀宫。
然半夜垂死梦中惊坐起,“不对!祥嫔一定有问题!”。
长春宫掌灯至天明,承乾宫亦然,不同的是前者失眠,后者则被弘历强行压榨抗议无效。
男人理直气壮:“是你自己邀请的朕,给我受着!”。
淑慎觉得自己好像被狗日了,且无话可说那种。
第二天她直接告假没去请安,皇后眼底的青黑遮都遮不住。
她知道自己这次鲁莽了,宓贵妃在后宫不争不抢过着自己的小日子,从来不会主动攻击谁。
对她更是恭谨不曾有过半分逾越,若非她试图提起她做筏子跟高贵妃对打,事情绝不会落到此般地步。
只是到底是晚了些,事情已经发生,好在以她过往的经验来看,宓贵妃不吃隔夜仇,更不会一仇多报,过了就定是过了。
以后还是尽量和睦相处吧,皇上的心,已经明显的偏离。
又或者,皇上存放在自己身上的一颗心,在她不留意的时候,落了出去。
后宫两宫大佬的巅峰对决,以承乾宫胜出终结。
新人即将入宫之际,皇上跑淑慎这里却越来越勤快。
不是拉着淑慎垂钓下棋,就是拉着她吟诗弄月的附庸风雅。
不论哪一项,淑慎都很拿手,但都不甚感兴趣,不是在打瞌睡就是在打瞌睡的路上。
比如现在……
下了两个时辰的棋后,淑慎看对面男人的眼神跟看死人一样。
火气一上来便框框一通整,嘎嘎乱杀,一连让其死了三盘,弘历也正视起来,奈何没用,继续输。
淑慎冷着小脸把他捶得裤衩都不剩。
弘历大为惊叹:“几年了,我竟不知道你还会这手”。
淑慎谦虚起身,表示承让承让。
傍晚微风拂面,天边红霞一片,淑慎轻装简饰靠在院子里的秋千椅上,一晃又一晃。
弘历陪在一旁的低矮榻处看书品茶,颇有种偷得浮光半日闲的意思。
只是如此美好的画面,弘历似乎颇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的小眼神飘向隔壁。
偶尔还会蹦出一两句莫名其妙的话来。
比如……“新人快进宫了”,然后眼神死死盯着淑慎。
又比如,“新婚夜时看你,拒人千里之外,如今瞧着平易近人了许多”。
同样面色复杂看向她。
……
淑慎全程似懂非懂,只觉这人话题跳跃得厉害,干脆就着问题回答他,也不多想。
有问有答,再问不答。
又一个平静的早晨,淑慎睡得美美一觉,外头却闹腾起来。
别说珍儿,翡翠的表情都有些一言难尽,“主子,祥嫔在门口哭哭啼啼不走,死活要求见您”。
“……说是,说是高贵妃要害愉贵人肚子里的孩子”。
淑慎摁住后脑勺拍了拍,想了好一会儿……愉贵人。
之前的海常在珂里叶特氏。
大选过后,后宫老人位份大升级,三年前那次免选,后宫只从大臣之家迎进了一位祥贵人瓜尔佳氏,后不久升级嫔位,这次也算为她们做个脸。
皇后一,贵妃二,妃位上空档,嫔位有诞育四阿哥永珹晋级,并移居储秀宫后殿的嘉嫔。
仪贵人黄氏当初有孕时蹦哒得厉害,孩子生下来啥也没捞着,娃也送入了长春宫,可后来皇后一天天油尽灯枯相,三阿哥永璋送了回去,只位份依旧没动。
珂里叶特氏随大流升级贵人,封号愉,挪去了她好姐妹祥嫔的永和宫,婉常在陈氏同样随大流升了贵人。
也是这次大封,后宫隐隐流传一句话,宁得罪中宫,莫得罪承乾宫。
天知道仪贵人有没有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