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了过来。
甚至高贵妃都派人跑来看新奇。
一晚上宫道上脚步声碎碎,热闹的不得了。
魏璎珞放完孔明灯放风筝,放完风筝敲编钟……直到夜深,人静,门户大开的长春宫都没能迎来它等待的那抹身影。
皇后软下了腰肢也折了中宫威仪,高高在上的国母堕落神坛。
太后都惊动了,闻声只摇头叹息:“皇后到底是急了~”。
一旁的刘嬷嬷倒是有些理解:“如今的后宫也快彻底成了宓贵妃的一人场”。
皇后又失了嫡子,可不跳脚么。
说来也是她自己当初忙着伤心难过,整整三年多的时间,但凡有一次她能振作起来再生一个,也不至于到现在如此被动。
太后放下佛珠朝内室走去,“罢了,这些事不该哀家再管~由着她们去吧”。
主要是管不了,当年孝庄太后同康熙爷何等亲近的关系。
康熙爷从扳倒朝臣到大权独揽也照样的暗戳戳避开后宫干政,活生生咬牙抗下,最多会同孝庄太后私底下商量一二。
且先后三任皇后,愣就是不让博尔济吉特氏的再沾边。
弘历比之康熙爷也差不离,对她这个生母说是天下养,实际上权力一点不给。
这都是不知道那个秘密的待遇呢,她还是安分一点吧,蹦哒厉害了别一不留心把眼前富贵也给折腾没了。
宫外,城南断桥边,眼前是布满花灯的河面,身后是一条热闹繁复的街,百姓们人来人往,道路两旁店铺林立,其门口的红灯笼高高悬挂……夜市里叫卖络绎不绝。
弘历把淑慎裹在怀中,凉风咻咻袭来,卷起淑慎的裙边,正好跟弘历的长衫纠缠到一块儿。
他在她耳畔轻言细语:“方才的愿望是什么?”。
淑慎没瞒着:“身体康健,阖家欢乐”。
弘历不依不饶,“谁的身体呢?”。
淑慎同样交代:“阿玛的额娘的,弟弟的,皇上的,我的”。
“还有翡翠她们……还有裤衩”。
弘历:“……”,一只小耗子也能有这待遇?
他嫉妒了。
嫉妒的弘历面目全非,“你方才放了两盏灯”。
淑慎偏过头瞥了他一眼,平静的语气和风细雨般承认:“那是单独为皇上放的”。
“希望大清国泰民安,皇上岁岁年年”。
弘历被哄好了,埋头进她的脖颈,闷声闷气的得寸进尺:“还有礼物”。
白日的那个是给后宫人看的,他要她单独给的。
好一会儿过去,淑慎才转过身投入他怀里,双手抬起来圈着他的腰。
宽宽的袖口处一条藏蓝色腰带慢慢缠上他的水桶,上头绣着一只小白鼠,跟一条小黄龙。
弘历的眼睛一亮又一亮,松开她低头很仔细的打量,上手摸来摸去,摸了好几圈。
像极了裤衩掉进米缸里的模样。
弘历再看过来的时候,淑慎笑靥如花同她对视,她的身后幽暗一片,整个人看在他眼底像是会发光。
猛的一下抬手,淑慎被弘历紧紧纳入怀中。
“就这么陪着朕吧……”,一直走下去。
他不会松手,她也不能。
万寿节虽然过去,可它遗滋生出的问题真不少。
皇后的地位摇摇欲坠,中宫威信力被她自己捶了稀巴烂。
最明显的是高贵妃,那夜洛神舞后,她对皇后的挤兑一日三次不见重样,越来越放肆,到了明嘲的地步。
还有一点让皇后差点破防的,是后宫其余嫔妃们的态度,肉眼可见的敷衍了很多,完全不复曾经的绝对尊敬。
皇后有些木然的想着,她这一跤摔得怕是得许久才能再爬起来。
蓦的一下,皇后的目光转向一旁的淑慎,眉头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