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
她勾唇轻蔑一笑,不以为意。
裹携一身吊带长裙,手里端着酒杯,妩媚多情的走近,柔柔靠在他的肩上。
她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是值得的,将青春都砸在这个男人身上。
并未被辜负。
她可不是赵馨柔那个不被爱的蠢货!
“喝一杯?”。
男人可有可无的接过,脑海里满是另一道看着就软乎乎的姑娘。
眼底不由泛上丝丝笑意:贪吃!
次日一早,阳光穿透玻璃窗洒落在姑娘们身上,为三人镀上一层薄薄金光。
不用上班的薛杉杉,自由职业的柳双宜,以及暂时没到报到时间的柳柳。
那是一个比一个放肆,自我纵容到极致,嗨得不要不要。
以至手机铃声都吼烂了也没能把她们唤醒。
杜繁一脸懵逼的挂断电话,又拨通,再挂断,继续拨通,继续挂断。
最后索性一头雾水的亲自来找人,抬手敲门:
duangduangduang……
毫无回应。
duangduangduang……
冷冷清清。
duangduangduang……
狗都不理。
杜繁抱着打结的一肚子标点符号,决定独自度过这个注定并不算愉快的周末。
隔着一道墙的另一边,三人有一个算一个,醒来的时候都有些斗鸡眼。
正好午时,可以秋后问斩了。
柳柳揉了揉太阳穴,勉强从沙发角爬出洞,中途发现屁股底下吱吱吱不停。
低头看去才发现是她家小耗子。
柳柳顺带把他也提了出来,“就这么粘人?昨晚自己找来的吧~”。
小耗子死鱼眼:“……”。
并没有,明明是你这个无良饲主不做人。
柳柳笑着rua了好几下他的脑袋,直到毛茸茸的一团乱麻才收手。
只是立马察觉了不对,“……我怎么摸着你这头好像大了不少?”。
小耗子歪嘴冷笑:“……”。
你说呢?
你个罪魁祸首!
醉棒槌鬼!
在茶几下的杉杉也出来了,左看看,右看看,“哎呀,柳柳你也醒啦”。
“对鸭,我的耗子也起床了”。
两人刚瘫到沙发上,下一瞬就听书桌那头一阵噼里啪啦声。
杉杉伸长脖子看去,“呀!双宜!”。
柳柳也跟着偏头:见柳双宜懵懵懂懂从一堆书里边探出头来。
书一本本滑到地面。
柳双宜起身拉伸四肢,“哟!你俩行啊,这次比我都疯狂”。
柳柳头疼得厉害,没空搭理她,喝酒赢了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吗?
是的。
杉杉也枯萎的花儿似的,蔫啦吧唧的,只是也没忘记往嘴里塞苹果就是了。
少吃一口就当她浪费粮食。
全体洗澡用过午饭后,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扫一眼屋子,生无可恋,顿时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跟二哈拆过的家没两样。
当即想就地画个圈,把自己囚禁起来,爽是真的爽,等待她们的战场也是真的难。
撸起袖子起码得干到天色擦黑。
最后的最后……
到底是一个也没逃,这点义气跟道德,还是要有的。
一通折腾,咆哮声迭起:
“柳双宜!你的内裤为什么会在厨房!”。
柳双宜:“……”。
小脸通红。
“薛杉杉!你的袜子为什么东一只西一只!”。
薛杉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