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说说那人来了之后发生的事”。
刘妈想了想,噼里啪啦恨不能连人家吸几口空气都不漏的说出来。
知鸢一边喝着茶一边听,在刘妈说第二遍的时候,动作一顿,陡然开口打断。
所以,“他从头到尾一直没开口一句话”。
“是的”。
“就只有他身边那位……管家提了一嘴?”。
“是的小姐,那人问了句家里边的小姐们”。
到这里,知鸢发现雷点了,“姐姐们最近可有什么异常?”。
闻言,刘妈神情微愣,“这……”,思索片刻后,才有些恍然的开口,“大小姐跟二小姐一切寻常,倒是……对了!”。
说着,刘妈的语气突然有些激动起来,“唯一小姐!”。
“三小姐!唯一小姐一月前莫名从学校失踪,学校还请了老爷过去,寻找未果后直接就报了警”。
“但不久后的某天大半夜,她自己就回来了,只是……身上瞧着有些狼狈”。
跟被人绑架了逃出来的一般。
知鸢将杯子磕在桌上,也是这个时候,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两人抬眼看去,又一个熟人。
吴妈。
来人一看到知鸢就咧嘴笑,“三小姐,真是您回来了啊”。
“嗯,吴妈,许久不见了”。
吴妈跟刘妈几乎是看着她长大的,妈妈跟爸爸离婚后就一直是两人在照顾她们姐妹仨。
刘妈拧着眉看向她,“前头不忙?你过来做什么”。
吴妈一脸难为,“那位大少爷实在难伺候得很,老爷……”,就差跪下给人赔笑了。
“这不,不知道怎扯的,在大小姐跟二小姐露面以后,就瞧着他更不开心了”。
“老爷两眼抓瞎,还是那位管家提醒,让所有小姐都出去”。
说着,她看向知鸢,“当然,知鸢小姐您是不用的”。
“听他们那意思,怕是想见……唯一小姐”。
刘妈微不可察的松口气,那位大少爷神经病似的,不讲理得很,三小姐年纪还小,不见最好。
“可有派了人去叫?唯一小姐这会儿应该去医院看她爸妈了”。
吴妈点头,又说,“我这不是听说了三小姐,便赶过来瞧瞧吗,另外,老爷那头的话,让三小姐这两日就先别过去,或者干脆住桦林园去,估摸着那位大少爷还有的折腾呢”。
大小姐同二小姐是自己有想法,三小姐不行的,这位是板上钉钉的家族企业接班人。
老爷早十年就打量着招赘上门了。
刘妈彻底松口气,“那成,你赶紧回主楼去吧,三小姐这里有我”。
吴妈身形动了动,抬手摸了下知鸢的额头,怜爱非常。
“三小姐忍两天,等那恶霸离开了,吴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樱桃丸子”。
知鸢笑容一灿,“好的”。
姓霍的!
什么狗球东西,都给她整成私生子了都,草!
吴妈利索的回到主楼,进门后不动声色给顾诚使了个眼。
后者摸了把太阳穴,突突跳的心口缓了不少。
他承认自己唯利是图,也承认自己不是个好东西,但对小女儿的疼爱却是实打实的。
只是两人不知道的是,查德敏锐且细致入微,没人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
他对着侧后方的人摆摆手,那人应下示意扭头走开。
知鸢盘腿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沐浴阳光,身上披着薄薄一层毯子,手里头捧着一杯加了巧克力碎的热乎乎的牛奶。
来人看到这场景惊愕了一瞬,举起手机将这一幕拍了下来,又快速回去复命。
大厅内装潢极度奢靡,大到顶灯柱子,小到桌椅板凳,茶具摆盘,都是顾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