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听完后脑瓜子嗡嗡的,抬手挠挠头,愣是好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大厅内漏针可闻,墙上的钟表滴答滴答。
两人斟酌了大半夜,白明才咬着后槽牙开口:
“……走吧,收拾收拾东西,备上礼,我看看能否找老顾给牵个线搭个桥,给北冥少爷赔不是去,好歹解释清楚咱儿子跟人家真没关系”。
不然死得也太冤枉了些,纯粹的路人甲炮灰。
同款无语住大半宿的白夫人一言难尽的点点头,心底却开始忍不住阴谋论,揣度那顾唯一不会是存心报复吧?
主打一个得不到,就毁掉?
顿了顿后,白明额外强调着:“另外也给儿子通个气,让她在外头好好待着吧”。
暂时就别回来了。
家里一头红粉骷髅等着,回来别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白夫人也是这么个意思,这女人太好看了不安全。
事实证明,男的太好看了好像也不怎么安全。
心动不如行动,两口子立刻马上约了顾诚吃晚饭。
半个小时的功夫,尽管对方已经格外委婉,可顾诚还是听明白了。
倒是没带怀疑,主要他侄女什么品种他也清楚。
两家有合作,又是几十年老交情,他自然答应了。
不过没敢保证,他自己在北冥修跟前都是谨小慎微如履薄冰的。
最后,北冥修谁也没见,他忙得很,哪里有空让见就见。
好在查德出了面,顾诚同他倒是更能说上两句话的,而且对方态度好似还挺友好。
他不敢耽搁,急忙忙把白家的送来的证据一一递上去,资料收集得可齐全了,两人见面,说什么话,都清清楚楚记录在册。
他当时拿到手的时候也挺咋舌,看来白家这是被气得不轻。
只是他翻翻找找的竟发现其中还有他闺女儿的事儿呢?
那盆什么多肉的导火索原是白家小子想着养了准备送给他闺女儿的,后来兜兜转转没送成,他就让人挪走了,不知怎么辗转的到了顾唯一手里。
顾诚想了又想,把这张抽除。
北冥修一边签文件一边抽出一丝精力听了一耳朵,结束后惊讶了一瞬。
之前只知道是个小妒妇,其它方面还算对他胃口。
倒是真没想到还是个带了毒汁的。
查德看人从不错眼,这还是头一回不准,或许,朝着真里边兑上水,才最容易让人被误导?
“少爷,白家……可要停手?“。
虽然一句话的事,但他们又不是有病,吃饱了撑着无缘无故朝人捅刀子。
“嗯”。
“明白了少爷,我这就去办”。
偌大的办公室内,空旷静谧,北冥修低垂着眼眸靠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中途视线像是有意无意滑过架子上的一本书,《百年孤独》。
感兴趣和动心是两码事,前者可能发展成后者,也更多的是无疾而终。
但后者,多是突然降临,让人猝不及防。
他可以有成百上千个情妇,却不容有一个动真格的出现。
家里那个老头子是个十足十的变态,自己当年得不到真爱,就不会允许他得到。
小时候养着一条真心喜欢的狗都被他下令宰杀,更何况是人。
白家的灾没了,来的快去的更快,像是一场八级大地震,轰轰烈烈的来,留下一片狼藉的离开,值得庆幸的是没有余震。
此后,白顾两家合作更多了起来,且前期对方在好几个项目上都让了利。
小楼昨夜又东风,知鸢看自家老姐的眼神都不对了。
她是知道的,这件事几乎是她在背后摸摸操盘,“大姐,你拐几道弯的做什么?直接跟爸爸说不好吗?”。
绕来绕去是图什么呢?
顾知雪看着她白嫩嫩的小脸,长长卷卷的睫毛忽闪忽闪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