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的思路,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不由得一愣。
看着云堇那揶揄的笑容,她脸色一红,急忙撇过头,语气有些急促反驳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云堇笑眯眯道,“哦?真听不懂,还是装听不懂?”
面对云堇的探寻,刻晴沉默不语,眼光左右纷飞,心中已然对云堇胆大妄为,坦率直接的态度绯闻不已。
这明明是她想要对对方说的话,对方怎么反过来用来询问她了呢
刻晴没有理会云堇,经过刚刚的突然发问的缓和,她开始缓缓回过味来,此刻那原本待机被打乱的一片空白思绪高地开始重新被平日里雷厉风行的理性占领,沉默不语并不是被这一招无理手给彻底打懵一点思绪没有,相反她是在借助这个机会拖延时间,思考着当下的情景和两人之间的相处方式和接下来的话术。
看着刻晴有些出神,云堇“善解人意”没有再继续追问,将双臂平坦放在栏杆之上,弯腰将头抵在手臂之上,看着远处的夕阳默默出神
一高一低,反而在夕阳下显得别有一番生趣。
相比于云堇的默默等待,刻晴这边仿佛陷入了脑洞风暴。
诚然,关于这些事情她在来的时候就已经设想了多种情景,但是却耐不住对面语出惊人啊。
她有想过云堇面对她发问质疑而陷入沉默,她也曾想过两人各自装傻毫不点破就这样漫游下去,亦或者是两人会因此争执,大打出手等等甚至更加严重的趋势发展,身为玉衡星她接触的人群并不少,有投机取巧的,也有笑里藏刀,表面和和气气但是背后却包藏祸心的,根据执行公务多年的经验由不得她在做事之前将事情朝不好的方面设想,以便做出更加稳妥的决定和准备。
其实这种直接坦然的情况她也曾想过,因为这样的话或许是对几人最好的结局,坦诚相待以明心意,皆大欢喜了。
但是这种想法一旦冒出来,却很快就被她在内心掐死了这段萌芽,心里下意识的给否认,因为她觉得两个人既然能发展到这一步,绝不是那种可以随意说和就是可以的,就单单拿两人当时在宴会上公然坦白的态度,就已经证明了他们对这段感情的坚定,所以在她的心里,打一开始就没有和对方好好商议的打算,因为她觉得这样反而可能会让自己和云堇在这次谈话的地位从一开始就低上一头。
万事开头难,之后更难,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从一开始就这样和和气气低眉顺眼的,那不是就好像一开始就向对方服软,自己处于劣势嘛。
这样子先不说对方怎么看自己,或许还会心中生出轻蔑之感,就拿自己的性子来说,她心里那道坎也过不去。
而且一开始就处于劣势,无论是办事还是谈判就是大忌,之后还怎么有利于她这边的优势稳固?所以她并没有向这方面想太多。可是毕竟情况赶不上变化,眼下确实出现了这种情况,对方已然出手,那她也需要应对之法接下这一招啊.....
夕阳余晖暖人,但晚风吹拂也凉人,一阵晚风吹拂,让云堇有些慵懒的思绪清醒的不少,饶有兴趣看着一旁不知何时早已思考完毕一同看晚霞的的刻晴,开口道:“怎么样,想好了嘛,玉衡星大人?”
两人的目光对视到一起,探寻的神色闪烁在云堇那夕阳倒影的瞳孔之中。
……
不远处有两道身影正在某处悄咪咪的潜伏,看似随意闲逛实则慢慢靠近,不时竖起耳朵。
“听到了没有啊?”,派蒙眉头微蹙道。
荧有些不耐烦,“别吵,别吵,本来就离得远,你这么吵就更听不清了。”
荧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思,跟了过来,可能是担心两个人打起来,到时候她可以去拉架?
刚刚她和派蒙寻思着晚霞正好就打算出来转转,毕竟每天来回奔波赚摩拉也是很累的好吧。
人生在世总是要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最主要的还是需要劳逸结合,要将忙碌的生活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