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他宽阔后背肌肉因极力压抑呜咽而带来的剧烈颤抖,更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浸透了她肩头衣料的…属于这个铁血男人从不示人的泪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巨大的紫檀木工作台沉默矗立,那块名为“墨蓝星辰”的矿石散发着幽幽的寒意,见证着这无声的、灵魂层面的风暴与抚慰。窗外榕城的霓虹依旧喧嚣流淌,却被隔绝在这一方充斥着巨大悲恸与无言守护的静谧天地之外。
晴岚别苑,温家老宅的书房,厚重的紫檀木门紧闭,隔绝了外面的世界。空气里弥漫着陈年书卷的气息与一股挥之不去的、如同朽木般的沉重暮气。
温老夫人端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一身深紫色云锦旗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她手中捻着一串油亮的紫檀佛珠,布满皱纹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只有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眸深处,沉淀着化不开的疲惫与一种山雨欲来的沉重压力。一名头发花白、穿着灰色长衫的老管家垂手侍立一旁,神色恭谨而凝重。
温世礼站在书桌前,俊朗的面容笼罩着深深的疲倦与忧虑。他手中捧着一本边缘泛黄、纸质脆弱的硬壳笔记本,封面上用褪色的蓝墨水写着“蓝田号航行日志副本”。
“……公元二零零三年,七月二十七日,晴,午后转强对流天气……” “……目标海域(坐标:南纬xx度xx分,西经xxx度xx分)下方电磁异常强烈,声呐探测到巨大未知结构体轮廓……” “……船长封擎渊下令释放‘海龙III型’深潜器……” “……深海摄像机传回断断续续画面…巨大蓝色晶体矿脉…前所未见…能量读数爆表…” “……深潜器收回…带回样本…编号‘星辰’…船长封擎渊下令最高级别封存,全体船员签署一级保密协议……” “……七月二十九日…返航途中…遭遇不明规模极端风暴…通讯中断…信号丢失…”
温世礼的声音低沉而干涩,艰难地念着那些早已模糊却字字千钧的记录。当他念到“船长封擎渊”这个名字时,目光下意识地瞥向奶奶。温老夫人捻动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平稳的节奏,只是浑浊的老眼中,一丝极其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一闪而逝——有深切的惋惜,有沉重的负疚,甚至有一丝…恐惧?
“奶奶…”温世礼合上日志,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与迷茫,“‘蓝田号’的沉没…真的只是意外吗?那位封船长…还有那些船员…他们…” 他无法问出口的是,温家在其中,究竟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三叔温怀仁的“海神号”爆炸…是否也是这桩二十年前旧事引来的索命诅咒?
温老夫人缓缓抬起眼皮,目光如同古井般深沉,静静地看着自己最寄予厚望的长孙。良久,一声悠长的叹息,如同从岁月深渊中传来:“世礼啊…这世上有太多秘密,深埋在海底的淤泥里,比沉船本身更沉重。知道的越多,背负的枷锁越重,离漩涡的中心就越近。” 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太师椅的梨花木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温家这艘船,看似风光,内里早已千疮百孔…稍有不慎,便是倾覆之祸,万劫不复。” 她的话语带着浓重的宿命感,更像是一种无奈的警告,而非答案。
“可是奶奶!”温世礼不甘地向前一步,眼中燃烧着追寻真相的火焰,“如果真相关乎那么多无辜的生命,关乎温家未来的安危,我们怎能继续装聋作哑?李家姐妹被卷入其中,封云霆…他姓封啊!他和那位封船长…”
“够了!”温老夫人猛地提高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打断了温世礼的话。她的胸膛微微起伏,显然情绪也剧烈波动起来,“封家…李家…都不是温家现在能招惹的!更别提那藏在深海里的鬼蜮魍魉!”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语气恢复了几分平静,却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世里,你是温家未来的掌舵人,现在最需要的是稳住局面,安抚人心,找出内部可能存在的蛀虫!而不是深究那些可能把整个家族拖入深渊的陈年旧事!”
她疲惫地挥了挥手:“去吧。去‘涅盘’工作室。李家那个小姑娘…美玲,是个好孩子。温家欠她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