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小女孩——李佳宁。
李香林紧随其后,脸色同样苍白,但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燃烧着一种沈佩茹从未见过的、如同淬火精钢般的冷冽光芒!林天宇、苏月、李美玲紧随其后,每个人的目光都如同冰冷的刀锋,狠狠钉在沈佩茹身上!
“云…云霆?”沈佩茹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她强撑起优雅的表象,试图挤出惯常那种掌控一切的微笑,“你…你这是怎么了?快把孩子放下,湿透了会生病的…”她刻意忽略那泼洒的酒渍和狼狈的自己,目光扫过李佳宁时,竭力压下眼底翻涌的憎恶。
封云霆没有回答她一个字。他抱着佳宁,一步步走向她,每一步踏在地毯上,都发出沉闷压抑的声响,如同敲在沈佩茹濒临崩溃的心弦上。冰冷的水汽混合着他身上凛冽的杀气,让整个奢华温暖的会所仿佛瞬间坠入冰窟。
“阿姨…”佳宁从厚实的毯子里伸出冰凉的小手,指着沈佩茹脏污的裙摆,大眼睛里充满了孩子纯真的困惑和刚才坠河残留的巨大恐惧,“你的裙子…红红的…像血…好可怕…”
孩子无心的话语,却像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沈佩茹最后的伪装!
沈佩茹脸上的笑容彻底僵死!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她看着封云霆那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审视和风暴的眼睛,看着李家人那充满鄙夷和愤怒的目光,一股冰冷的绝望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云霆!你听妈妈解释!”她猛地站起身,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狼狈,“是路易斯!是他一手策划的!他威胁我!他掌握着鼎峰的一些…一些机密!我是被迫…” “闭嘴!” 封云霆的声音如同从万年冰层下挤压而出,低沉,缓慢,却带着足以冻结灵魂的力量!他停在沈佩茹面前,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如同囚笼将她笼罩。
“被迫?”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蚀骨的讽刺和厌恶,“眼睁睁看着一个十岁的孩子被推下冰冷的塞纳河?冷笑着欣赏一个母亲撕心裂肺的绝望?沈佩茹,你肮脏的算计,连塞纳河的污水都不如!”
他猛地抬手!手中紧握的、那个被路易斯精神操控的机械替身上拆下来的、存储着操控日志和最后影像的微型核心存储器,如同一枚冰冷的黑色金属飞镖,狠狠砸在沈佩茹脚边的猩红酒渍里! 啪嗒!
沈佩茹瞳孔骤然收缩!如同被毒蛇噬咬般猛地后退一步,高跟鞋踉跄地踩在酒液里!那冰冷的金属块仿佛烙铁,烫得她灵魂都在尖叫!不用看她也知道那里面记录着什么!她和路易斯如何密谋,如何算计李家姐妹…甚至包括她对李佳宁那句恶毒的“戏子生的小崽子”的轻蔑评价…都被清晰地记录在案!
“你…你竟然…”沈佩茹脸色惨白如鬼,涂着厚厚粉底的脸因恐惧和愤怒而扭曲变形,“我是你母亲!封家的主母!鼎峰的脸面!你为了这群下贱的…”
“我的雷霆,从来只为守护我的荆棘而轰鸣!”封云霆低沉的声音如同九天惊雷,轰然炸响,瞬间碾碎了沈佩茹歇斯底里的尖叫!他不再看她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是玷污。他紧紧抱着怀中依旧在瑟瑟发抖的佳宁,小心翼翼地将她冰凉的小脸贴在自己同样冰冷但无比坚实的胸膛上。他侧过头,那深邃眼眸中翻涌的狂怒冰焰在转向李香林时,瞬间沉淀为一种足以包容星辰大海、融入骨髓血脉的深情与后怕。
“我们回家。”他声音低沉,不再有雷霆万钧的杀伐,只剩下劫后余生的低哑温存,是对李香林,也是对整个李家。
他抱着佳宁,毫不犹豫地转身,湿透的背影挺拔如永不弯折的寒铁青松,隔绝了身后那片腐朽不堪的泥潭。 李香林快步跟上,紧紧握住他的手,十指冰冷,却带着劫后余生、彼此守护的绝对力量。 林天宇、苏月、李美玲紧随其后,目光扫过瘫软在狼藉中、如同被抽空了所有灵魂的沈佩茹,只有冰冷的漠然。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视他人如草芥的封家主母,精心编织的华丽霓裳,终于被彻底撕裂,露出内里那不堪入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