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李美玲立刻迎上来,小心翼翼地帮姐姐掖好被角。触碰到李香林冰冷的手指,李美玲的眼眶瞬间又红了。
“姐…”她哽咽着唤了一声。
李香林似乎被这轻微的动静惊扰,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眼皮费力地掀开了一条缝。那双曾经亮如星辰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疲惫的水雾,焦距有些涣散,努力了好一会儿,才看清了围在床边的人影——焦急的美玲,沉默却满眼担忧的父亲,抱着佳宁、泪眼婆娑的母亲,还有…那个如同山峦般可靠地矗立在她床边的、封云霆的身影。
一股巨大的安心感瞬间包裹了她。她知道,结束了。云霆没事,艾米丽亚夫人没事,佳宁被救回来了,那个疯子路易斯…再也构不成威胁了。
“妈…爸…美玲…”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佳宁…好吗?”她的视线艰难地投向隔壁的方向。
“佳宁没事,就是吓坏了,睡着了。”苏月连忙擦掉眼泪,轻声回答,“香林,你别说话,好好休息…”
李香林轻轻点了点头,目光最终定格在封云霆脸上。封云霆立刻俯下身,温暖干燥的大手包裹住她冰冷微颤的小手,深邃的眼眸里是浓得化不开的心疼和失而复得的珍重。
“都…结束了?”她看着他,轻声问。虽然已经知道答案,但她需要从他口中再次确认,需要那份磐石般的安稳。
“嗯。”封云霆的声音低沉而肯定,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结束了。路易斯被锁在罗斯柴尔德家族最深的地牢里,他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阳光。”他紧了紧握着她的手,传递着无声的承诺,“你做得很好,香林。没有你传递的‘玉壶冰心’,我们不可能那么快制住他。”他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
听到“玉壶冰心”这个词,艾米丽亚夫人精致的脸上露出了温和而欣慰的笑容。她走上前,将那只一直握在手中的深蓝丝绒盒子轻轻放在李香林的枕边。
“孩子,看看它。”艾米丽亚夫人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妙的安抚魔力。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盒子上。李美玲好奇地伸手,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盒盖。
柔和的灯光下,那枚“荆棘星语”胸针静静地躺在丝绒衬垫上。然而,它的模样已经与之前截然不同!那深邃的黑欧泊核心,不再有任何一丝污秽的暗红光晕,澄净得如同最纯粹的宇宙星空,流转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沉而温润的深紫色光华。原本尖锐、带着攻击性的荆棘藤蔓,此刻竟也柔和了许多,点点银星点缀其上,不再是冰冷的锋芒,反而透出一种守护的坚韧与华美。整个胸针散发着一股宁静、博大、仿佛能抚平一切创伤的温和能量场。
“天啊…它变了!”李美玲忍不住惊呼出声,眼中充满了惊艳和不可思议。她本就是珠宝设计师,对美的感知极其敏锐,这枚胸针的变化不仅仅是外观,更是一种内在气质的升华。
“它净化了路易斯留下的污秽,也承载了你守护意志的馈赠。”艾米丽亚夫人看着李香林,蓝灰色的眼眸深邃如海,“荆棘星语…它真正认可了你,香林。这种深紫色,是宇宙能量最初始、也最包容的形态之一,它象征着净化后的新生与守护的永恒起点。”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从某种意义上说,它现在不仅仅是一件能量容器,更是你精神力量的一部分延伸,一件真正属于你的‘圣物’。”
李香林的目光落在焕然一新的胸针上,指尖隔着丝绒盒感受到一股温和的暖流,仿佛在与她的心跳共鸣。一种奇异的、血脉相连的感觉油然而生。她轻轻抬手,指尖小心翼翼地触摸了一下那深邃的欧泊核心。嗡…一股极其细微却清晰的能量涟漪顺着指尖涌入她的身体,带着纯净的暖意,冲刷着她透支后的疲惫与灵魂深处的惊悸。虽然这点能量杯水车薪,不足以让她立刻恢复,却像一泓清泉,滋润了她干涸枯竭的心田,带来了久违的安宁与舒适。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微喟叹,一直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些许。
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