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传出。她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个特制的平板,屏幕上是荆棘星语核心与老宅晶石那已经稳定下来、却依旧璀璨的共鸣光柱。这奇迹般的共鸣,此刻却像一把双刃剑,带来希望的同时,也带来了巨大的恐惧和未知。
封云霆坐在不远处的轮椅上——他的伤势终究没能撑住,被医生强行按在了上面。背部重新缝合包扎过,换了干净的绷带,但失血和剧痛让他脸色依旧苍白,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然而,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窗前的李香林。看着她单薄而倔强的背影,看着她无声滑落的泪水,他恨不得能替她承受所有的煎熬。他示意助理拿来一条柔软的羊绒薄毯,轻轻推动轮椅靠近。
“香林…”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温柔和心疼,将薄毯轻轻披在她冰冷颤抖的肩膀上,“别这样站着,坐一会儿,好吗?医生是最好的,伯母…阿姨她一定在努力。”他斟酌着称呼,小心翼翼地触碰她紧绷的手臂。
李香林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他的触碰惊醒。她没有回头,目光依旧锁在手术室内,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十几年…云霆…十几年啊…”她哽咽着,说不下去,巨大的痛苦和茫然几乎要将她吞噬,“那地窖…那血迹…她是怎么活下来的?她为什么…为什么不来找我们?为什么…” 每一个“为什么”都像一把刀,剜在她的心上。
封云霆的心被狠狠揪痛。他伸出手,覆盖在她抠着玻璃窗、冰凉僵硬的手背上,用自己掌心的温度去暖她。“别去想那些‘为什么’,”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现在最重要的是她平安。只要人活着,一切都有答案。香林,相信我,也相信医生,更要相信…她自己能挺过来!她能在那种地方坚持这么久,她的意志…比你我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他握紧她的手,传递着坚定的力量。
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一位头发花白、神情严肃的主刀医生走了出来,摘下了口罩。
李香林和李美玲如同惊弓之鸟,猛地扑到门前,封云霆也立刻操控轮椅上前。
“医生!我妈(伯母)她怎么样?!”姐妹俩异口同声,声音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期待。
医生看着眼前两张布满泪痕、写满绝望与希冀的年轻脸庞,又看了看轮椅上气势迫人、眼神锐利的封云霆,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职业的冷静,却也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 “封先生,两位小姐,情况很复杂,但暂时稳定了。” “病人极度虚弱,长期营养不良,严重脱水,各脏器功能衰竭,还有…一些陈旧的、处理不当的内外伤痕迹。”医生的话让李香林和李美玲的心沉入谷底,泪水再次汹涌。 “但是,”医生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医学上的惊奇,“她的生命体征非常顽强!尤其是…她的细胞活性,在极度衰竭的状态下,竟然表现出一种…异常强大的自我修复潜力!这简直是个医学奇迹!我们给她补充了营养液和电解质,建立了生命支持,目前心跳、血压、呼吸都已趋于平稳,暂时脱离了最危险的阶段。” “她什么时候能醒?”封云霆沉声问出关键。 “这个无法确定。”医生摇头,“她的意识深度沉睡了很久,身体需要时间恢复。可能很快,也可能需要几天,甚至更长时间…需要观察。另外,”医生顿了一下,看向封云霆,“封先生,我们在病人贴身衣物里,发现了一个…被缝在布片里的微型存储芯片。芯片做了特殊加密处理,我们无法读取。考虑到病人的特殊情况和您的要求,已经作为重要物证封存,稍后移交给您。”
存储芯片?! 李香林和李美玲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母亲(伯母)在那种地方,贴身保存着加密芯片?这里面会是什么?是父母当年债务的真相?是“寒潭”的罪证?还是…关于“玫瑰园”和“淬火之心”的秘密?!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而清脆的脚步声。 “大姐!二姐!姐夫!”李佳宁清脆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小家伙被安全小组的阿姨抱着,小脸上还挂着泪珠,显然是被之前的袭击吓坏了,此刻看到
